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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忠 一九八三年我在安徽亳州召開的全國第一次建安文學讨論會上,認識了文質彬彬的亞新同志。

    當時他已在古典文學界嶄露頭角,此前我已看到過他發表的學術論文。

    從那次會議之後,我們曾多次聯系,在這十幾年時間内,我不斷讀到他發表的大作。

    他先後在中州古籍出版社和貴州人民出版社出版了數種專著,一直在勤勤懇懇地進行筆耕。

    他的夫人王笏同志曾經告訴我:“亞新十分刻苦,每天規定早上和晚上必須幾點幾分坐在書桌上,一點不能拖延。

    ”亞新的碩果累累,首先來源于他的勤奮。

     一九九三年,亞新調來北京工作。

    我深知他是位難得的人才,曾向我的工作單位人民文學出版社推薦。

    亞新調到北京教育學院執教後,有一天帶着《曹操大傳》的提綱到我家來,我看了提綱,覺得這是一部很有價值的書,洋洋五十萬言《曹操大傳》的出現,應當說是空前的創舉。

    亞新告訴我中國文學出版社同仁的慧眼與魄力。

    衆所周知,現在是出書難,出學術著作尤難。

    改革大潮中,各行各業不能不顧及經濟效益,而目前學術研究著作,暢銷者未之有也,即便有,也是鳳毛麟角。

    這是學術著作出版困難的一個原因。

     曹操是個家喻戶曉的人物,但人們對他的了解,大多是靠“三國戲”與羅貫中的《三國演義》。

    由于種種曆史原因,《三國演義》以蜀為正統,有明顯的尊劉反曹傾向,使曹操變成了一個奸臣白臉。

    人們所了解的曹操實際上是兩個人,一個是曆史人物的曹操,一個是藝術形象即小說、戲曲中的曹操,這兩個曹操有着很大的區别。

    對于曆史人物的曹操,史學界的評價也存在分歧,三十多年前,郭沫若先生寫過為曹操翻案的文章就證明了這一點。

    曹操的有關史料是很多的,有正史,也有野史和别傳(如《曹瞞傳》)。

    一件事情,不同的書往往記載有異。

    如殺呂伯奢一事,《三國志·武帝紀》裴松之注引用了三種不同的說法,這三種說法,哪一說更接近事實,很難斷定,本書對此進行了謹慎的處理和比較恰當的評價。

    舉此一例,說明對于史料有個去僞存真的問題,而去僞存真,也誠非易事,更何況還有些傳說與逸聞需要做處理,頭緒是很紛繁的。

     有關曹操的史料很多,《三國志·武帝紀》僅僅是個梗概,更多的史料散見于《三國志》的各篇及其他典籍中。

    亞新寫《曹操大傳》,引用、參考的書目達四十多種,千萬字以上。

    把這些材料梳理清楚,并加以準确的系年,工程量是相當大的,為此,作者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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