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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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在座的又多半是老年人。

    在這種場合你沒辦法毫無準備地、劈頭就問海倫:“你星期六晚上有沒有空?” 演奏者停止刮擦琴弦了,聽衆個個鼓掌。

    坐在最前排的一位牧師站起來,微笑着對聽衆說:“各位先生女士們,我想我們現在最好休息15分鐘,我們的志願服務人員已經替大家預備好了茶點,價格像往常一樣是每人三便士。

    ”大家都笑了,紛紛把椅子退後一些起立去飲茶。

     我随同大衆到座位的最後部,在一隻盤子裡放了三個便士,拿了一杯茶與幾塊餅幹。

    往往就在這種時候,我抱着盲目的希望想跟海倫接近,而結果又往往被某種情況所阻撓。

    最常見的是那校長或是其他什麼人,他們認為一個獸醫會喜歡音樂真是一樁出奇的事,因而他們老盯着我問長問短。

    今夜我設法躲開他們,裝作很自然的樣子移近海倫。

     海倫正舉杯飲茶,由茶杯上面望過來:“晚安,哈利先生!你也喜歡音樂麼?”天老爺!她也這麼問着,而且還叫我做“哈利先生”!唉,我該怎麼辦?“你叫我吉米好了。

    ”我如果能這麼說那就好了,但我卻仍同以往那樣回答:“晚安,海倫小姐。

    嗯,今夜的音樂很好,是嗎?”又是這麼一本正經! 于是我嚼着餅幹,而那些老太太們談論着莫紮特。

    這就又要跟以往的星期二夜晚一樣了。

    我為又浪費了一次機會而痛心疾首。

     那位牧師向我們這一群走來了,臉上仍帶着微笑說:“我恐怕得請一兩位幫忙清洗一下茶杯茶盤。

    也許我們這兩位年輕的朋友今夜願意來擔任。

    ”他以友善的眼光瞧瞧海倫又瞧瞧我。

     這種洗杯盤的工作我是從來沒有興趣的,可是此刻我仿佛在大海中突然望見了陸地:“喔,當然當然,我願意做,如果海倫小姐也沒有問題的話。

    ” 海倫笑了:“喔,當然我是沒有問題的。

    我們大家都得輪上一次,是不是?” 我用手推車把大家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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