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旅行二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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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剛滿十九歲,所以才選中小長壽郎一歲的華子吧。

    也許三守家自有打算,即使這次婚舍集會不順利,至少手裡還有桃子這張牌。

    從這一點來看,沒有男孩的三守家,在這次婚舍集會中的形勢可謂優于二守家,還真是有趣。

     至于第三位古裡毬子,那是區區數月前新冒頭的候選人,這事也讓村民大吃一驚。

     說起曆代繼承人的新娘,慣例是從二守家、三守家,以及秘守家的“遠親團”中各挑一名候選人。

    這或許是因為婚舍一共建了前、中、後三間的緣故。

    當然各家都會推舉合乎自家利益的姑娘,都力求把自家、或受自家蔭庇之人的女兒送往本家。

    偶爾一守家也會主動點名,但這種行為往往在秘守一族中播下不滿的火種,所以向來很少發生。

     且看這次的長壽郎,據說關于新娘問題,一守家早已有所作為。

    似有迹象表明,一守家知道會起風波但仍打算親自物色繼承人的新娘。

    或許是因為他們想在長壽郎這一代,和二守家與三守家劃清界限吧。

     當然這立刻遭到了一枝夫人的幹涉。

    結果,從二守和三守兩家最終鎖定候選人的可能性日益增大。

    慣例應推出第三名候選人的衆遠親,并沒有遣人參與。

    這大概是二守婆婆為了減少競争對手,哪怕減少一個也好,在暗中做了手腳吧。

    村民之間流傳着這樣的說法。

     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第三個新娘候選人登場亮相了,還是秘守家遠親古裡家的姑娘,所以出身無可挑剔。

    不過問題在于毬子的品行,聽說一枝夫人請東京的偵探做了調查,并率先提出反對,說毬子不配當一守家的媳婦。

    但這番異議所招緻的後果讓她始料不及,而且竟然還是出自長壽郎之口: “我想請古裡毬子小姐正式參加婚舍集會。

    ” 雖說一切準備都是身邊的人負責,但實際挑選新娘時還是由新郎做主。

    當然,屆時富堂翁和戶主兵堂會詳加囑咐,做孫子做兒子的自會洗耳恭聽,但不管怎麼說決定權還是在本人手中。

    因此,形勢出現意外的逆轉也不是沒可能。

     (二守婆婆肯定也在擔驚受怕吧。

    ) 想象着她的那副模樣,高屋敷嘴角的線條微微松弛了下來。

     據斧高所言,長壽郎會不會選毬子做新娘,似乎還存在着相當大的不确定因素。

    或許他隻是打算以同人志《怪誕》合夥人的身份邀請毬子,新娘候選人雲雲,說白了就是一種掩飾。

    聽說那個叫江川蘭子的怪作家也會來,不知這能否作為這種判斷的依據。

     (看來明天村裡會聚集一堆怪人。

    ) 高屋敷煩惱的是,身為北守派出所巡警的自己對此事應介入到何種程度。

    至少對二十三夜參禮那晚的巡邏,富堂翁和兵堂都表示很高興。

    鑒于十年前的“意外”,這種态度也是理所當然的,但說實話他自己也覺得很愉快。

     (但是在喜慶的相親場所周圍,有個警察轉來轉去,這真的好嗎?) 舉棋不定的高屋敷,想起包裡還有出門時妻子讓他帶上路的桔子,于是取出來開始剝皮。

    他打算排空頭腦中的種種思緒,休息片刻。

     就在這時,他察覺了來自前方的視線。

     猛一擡頭,就看到那個肥胖魁梧的男人正一動不動地凝視着他的手。

    就像在看一種聞所未聞的食物…… (嗯……怎麼了?是在看桔子?) 他不由得視線下移,看向桔子。

    可剝了一半皮的桔子并無異樣。

     “我說前輩……你别這樣啊!” 旁邊的美男子用勸誡的口吻小聲數落着胖子。

    然而胖子充耳不聞,照樣目不轉睛地盯着桔子。

     “給、給你……” 看着對方那難以言喻的眼神,高屋敷下意識地把桔子掰成兩半,将剝好皮的那一半遞了出去。

     “啊,啊呀……太感謝了。

    ” 話音未落,胖男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過桔子,一把塞進了嘴。

     “啊啊,真是難為情!”見同伴這副模樣,身材修長的青年無地自容地感歎着。

    緊接着,那張看起來教養良好的白皙臉龐轉向高屋敷,低頭道,“對、對不起。

    這人眼前一有食物就會起這種異常反應……不,不,怎麼說呢,别看他那樣,也不是什麼危險的壞家夥——” “那還用說?”胖男人馬上擡扛。

     “啊……啊,你也來一點如何?” 奇妙的進展讓高屋敷向青年遞去了剩下的那一半。

     “不、不行,這怎麼可以。

    這麼一來你就沒得吃——” “哎呀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 胖男人插嘴打斷後輩的話,同時桔子已經離開高屋敷的手,到了對方嘴裡。

    高屋敷錯愕不已地懷疑他是否連皮也一塊吃了下去,但一看,桔皮倒還在胖子手上留着,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剝下來的。

     “啊啊,所以我才讨厭和黑哥一起旅行。

    ” 身材修長的青年與其說驚詫,還不如說是在嫌棄對方。

     “你們是在旅行?這一帶的話,隻能爬爬山,或是到小溪那裡去釣魚吧。

    ” 高屋敷感覺這是一個好機會,打算探一探兩人的來曆。

     被稱為黑哥的男人一身打扮倒像是來登山的。

    同行青年的穿着也可視為釣魚之用。

    不過高屋敷的警察本能告訴他,從兩人散發的氣質來看,旅遊不會是此行的目的。

    既然如此,他們到關東郊外來幹什麼?他要拐彎抹角刺探虛實。

     然而,胖子滿臉堆笑地說道: “這家夥叫刀城言耶,怪人一個,盡寫些怪奇小說和變格偵探小說,一副出不了頭的窮酸樣。

    而我呢,名叫阿武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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