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間(一)

關燈
得,身為秘守家繼承人候補之一的他,仿佛就在那件怪案的陰影籠罩下奔赴了戰場。

    他戰死的消息傳來時,我心裡産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隻是對高屋敷元來說,這真是件好事嗎?這個問題,我總是無法回答。

    當然我不是指他從戰場得以生還的事,而是指他再度就任這個村莊的派駐巡警。

     複員不久,生活穩定下來後,我時常見丈夫入迷地研究一本筆記。

    那筆記彙總了戰時一守家十三夜參禮事件中所有相關人員的證詞,還貼着他制作的“十三夜參禮中相關人員活動”時間表。

    最初他隻是晚飯後在矮桌上擺開,沒過多久,就連工作時間也偶爾能看到這種舉動,東守派出所的二見巡查長去世後,他那癡迷的勁頭更是水漲船高。

     當時,我的丈夫還不知斧高從鈴江處聽來的關于妃女子的種種奇事。

    所以死者為何不是長壽郎而是妃女子——這個問題,讓他頭痛不已。

    他想不通的事當然數不勝數,譬如現場的密室狀态和相關人員的不在場證明等,但最讓他不解的還是被害者的選擇這一點。

     酒量不太好的丈夫一喝醉,常常會說這樣的話: “就算十三夜參禮事件是殺人案,就算承認是作祟,但為什麼死的不是長壽郎君而是妃女子……也許,一味考慮秘守家争奪一守家繼承權的因素,就絕對不可能解決這樁案子吧。

    ” 然而再往前推理就無法展開了。

    戰後他一度打算再次搜查一守家,結果觸怒了富堂翁,從此高屋敷再也沒表露過關心十三夜參禮事件的意思。

    不能獲取新的情報和證據,推理停滞不前也是情有可原。

    為了丈夫的名譽我得補充一句,我想他若是單身漢,想必會和富堂翁對抗着堅持搜查。

    就此放棄是因為不想失業給我帶來麻煩吧。

     不過當時,對我們夫婦——不,戰後主要是對我——敬慕有加的斧高經常在派出所進進出出,所以一守家的事不管多少應該都能從他那裡打聽到吧。

    但我覺得膝下無子的丈夫問完十三夜參禮當晚的情形後,除了把斧高視如己出之外,完全沒有别的想法。

    對斧高刨根問底地探詢一守家的情況,這種事他似乎做不出來。

    其實他不用那麼顧慮,也可以像我一樣,聽斧高講述他在一守家的生活,權當閑話家常嘛。

     我常從斧高處聽聞鄉下的老式
0.05285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