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結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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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涉及我們的收人和财産。

    這些默默籠罩着我們的談話并使之倉促結束的種種限制消除之後,碰見弗蘭齊斯卡該有多麼幸福、多麼愉快啊!當然,我應該盡力創造條件讓我們走的路線相遇,包括從我的視野裡驅除一切身穿她上次穿過的淺色裘皮外衣的年輕姑娘,以便我遠遠看見她時相信是她,不至于使我産生誤會或失望,還要驅除一切可能成為弗蘭齊斯卡男朋友的小夥子,也許他們正在有意地尋求與她見面,并同她進行愉快的長時間的交談呢,而我現在卻想偶然地碰上她。

     我對個人問題這些細枝末節講得太多,但不能因此認為我在取消什麼保留什麼時主要考慮我個人的眼前利益。

    其實我盡力從整體利益出發(因此也間接地包括了我個人的利益)。

    如果說一開始我就把看到的一切公共部門抹去了,不僅抹去那些建築,而且還抹去它們門前的台階,門内的圓柱廳,内部的走廊、候見室,各種卡片、通知和文件,各部門的領導、總經理、監察助理、各級官員、正式職員和臨時工,如果說一開始我就抹去這一切,那是因為我認為這些東西和人員的存在是多餘的,有損于整體的和諧。

     現在是職員們下班的時候,他們穿上帶人造毛衣領的大衣,扶上公共汽車。

    我一眨眼他們就不存在了,隻有遠處空蕩蕩的街道上還剩下少數幾位行人。

    因為我已從街上把汽車、卡車和公共汽車都抹去了。

    我喜歡看見街道上路面平整且無任何東西,就像地擲球的球場。

     然後我取消兵營,取消警察,取消警察局。

    一切穿制服的人都消失了,仿佛他們從未存在過。

    由于我一時粗心,發現火警、郵差。

    清潔工和那些不應遭此待遇的人也被我抹掉了。

    事情做了就做了,不能老在那裡吹毛求疵。

    為了不引起麻煩,我急忙又取消了火災、垃圾和郵件(郵件歸根結蒂隻會給人帶來麻煩)。

     我檢查一下,醫院、診所和養老院是否已全部消除,因為我覺得抹去醫生、護士和病人是惟一能使人健康的辦法。

    然後再取消法庭、法官、律師、被告與原告,取消監獄、囚犯和看守,取消大學和大學教師,取消科學院、文學院和美術院,取消博物館、圖書館和文囫館,取消劇院、電影院、電視和報紙。

    誰要用尊重文化來阻攔我,那他就打錯算盤了。

     最後輪到長期以來企圖決定我們生活的經濟機構。

    那有什麼不可以?從食品店到奢侈品商店,我一個個把它們消滅,先撤去它們櫥窗裡的商品,拆除它們的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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