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黑魆魆的下邊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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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為了錢,為了一筆不小的數目,雖然現在我還不能說已經十拿九穩地可以拿到這筆錢财了。

    我和她有着共同的利害關系:貝爾納德特這種姑娘機靈過人,一點即通;這件事要麼使我們共同擺脫困境,要麼使我們一起遭殃。

    當然貝爾納德特還有另一種想法,因為像她這樣的姑娘要想在江湖上闖蕩,必須依靠一個懂得她那門行當的男人。

    如果她邀我幫她幹掉約約,那是因為她要我代替他。

    這種事我過去見得多了,但沒有一次結果對我有利;因此我已經洗手不幹了,不願再插手這種事。

     喏,正當我們要帶他往回返的時候(他穿得整整齊齊地坐在車篷内),貝爾納德特坐在我身邊的座位上,一隻手還得伸到後面車篷裡扶着約約。

    我正要發動汽車,她卻突然把左腿跷向排擋操縱杆,架到我的右腿上。

    “貝爾納德特!”我大聲嚷道,“你要幹什麼?你覺得現在是幹那種事的時候嗎?”她向我解釋說,我不該在那個時候闖進她房間,不該在那個時候打斷她;不管是跟哪個男人,現在她都要恢複并享受那被中斷了的歡樂。

    她一隻手扶着死屍,另一隻手開始解我的褲扣。

    我們三人擠在這窄小的汽車裡,待在福布爾格·聖安托安内公共停車場上;她騎在我的雙膝上,(應該說)和諧地扭動大腿;她那柔軟的Rx房像雪崩一樣壓得我端不過氣來。

    約約的屍體向我們這邊傾斜過來,她小心地把他推開;她的臉離死者的臉隻有幾厘米遠,死者翻着白眼望着她。

    我呢,我卻毫無思想準備,我的生理反應仿佛我行我素,甯可服從她的意志而不受我的控制;我也無需動彈,因為一切都由着她。

    然而這時我總算明白了,我們這時所幹的隻是她所需要的一種儀式,是做給死者看的;但她那溫情的強有力的肌肉收縮令我神魂飄蕩,無力抗拒。

     “不,姑娘,你想錯了。

    ”我真想對她這麼說,“他不是由于你死的,他是由于另一段尚未結束的故事而死的。

    ”我真想告訴她,在我與約約之間還有另一個女人,還有另一段故事,那段故事并未結束。

    如果說我不停地從一個故事跳到另一個故事,那是因為我仍舊在圍着那段曆史轉,仍舊在逃避那段曆史,如同我得知那個女人與約約勾結起來要毀滅我,我便立即逃跑了一樣。

    那段故事我早晚會講出來的,不過得在講述其他故事時順便講出來,既不特别突出它,也不帶有特殊的感情色彩,不過是愉快地去回憶它與講述它。

    回憶一件不愉快的往事也能給人帶來愉快,如果這件不愉快的事與各種事件攙和在一起(我不是說與愉快的事件攙和在一起),與不斷變化的、不斷發展的事件攙和在一起,簡單地說吧,與我可以稱為愉快的事聯系在一起,與過後把它們作為往事來回憶與講述時能夠帶來愉快的事聯系在一起。

     “當我們幹完這些事以後,這件事也是可供講述的一段好故事。

    ”我們帶着裝有約約的塑料口袋走進電梯時,我對貝爾納德特說道。

    我們打算從樓頂陽台上把他扔到那個窄小的院子裡去,第二天等人發現他時,會以為他是跳樓自殺或者他在行竊時失足掉下去摔死的。

    假如中途有人上電梯,看見我們帶着這個口袋,怎麼辦呢?我會說,我正往樓下送垃圾,卻被上面的人把電梯召上來了。

    對,天快亮了,是丢垃圾的時候了。

     “你善于随機應變。

    ”貝爾納德特說道,我真想回答她說,不這樣我就無法生存。

    多少年來我都提防約約這一夥,他們在各大城市都有人。

    如果我這麼對她說,我還得向她交待約約和那個女人的底細。

    他們一直堅持要我賠償我給他們造成的損失,要把那條鎖鍊再套到我的脖頸上;他們逼得我隻好把這位朋友裝進這條塑料口袋裡,并且要連夜為他找個安身之地。

     我想,我跟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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