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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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明信片正是他本人寄給我的。

    據說井上後來一個人光顧R,把理津子的可疑行徑告訴了老闆。

    老闆因此覺得我可能身陷危險,便照着井上給的地址寄了張明信片到我公寓,試圖阻止我的進一步行動。

     我跟蹤理津子那天早晨,在銀座人群中聽到的聲音也是老闆發出的。

    那天早上他到銀座辦事,恰巧與我們擦肩而過。

    當時我隻顧着追蹤理津子的背影,根本沒發現他的存在。

     老闆當時還在猶豫要不要跟我打招呼,結果他看到了走在我前面的理津子。

    因此他瞬間便知道了我在幹什麼。

    但他又不能抓住我苦心相勸,這樣一來,搞不好就變成他在講街坊鄰居的壞話了。

    因此當時他隻在我身後抛下一句話,便轉身融入了嘈雜的人群中。

     不過,我被三個保镖毆打的那個下雨天,出現在我鞋子裡的那張字迹漂亮的紙條卻依舊是個謎團。

    老闆說,那張紙條并不是他留的。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是老闆。

    因為當時我的房間處于完全的密室狀态,沒有人能夠闖進那樣一個房間,還在三合土地面上的鞋子裡留下紙條。

     我和老闆歪着腦袋思考了好一陣,老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到裡面拿了一張紙出來。

    據說這是以前因為一個什麼事情要收集町内居民的親筆簽名,被夾在傳閱闆上的簽名用紙。

    老闆指着其中一個名字說: “這是小理母親的字,你看像不像那張紙條上的字迹?” 我仔細一看,隻見一個熟悉的漂亮字體在傳閱闆上簽下了“小池”二字。

    就是這個字迹,不會有錯。

     直到此時,我才終于明白。

    那張紙可能并不是給我的,而是理津子的母親寫給她的便條。

    搞不好第一個發現我在“安全第一”的條幅上塗鴉的并不是理津子,而是她母親,因此她才寫了那張便條放在她房間的桌上。

    理津子很可能将那張紙條折成四折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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