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香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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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别去讀那種不三不四的東西。

    ”可是我卻連“既然那麼不三不四,我也來看看好了”的念頭都沒有。

     上了大學以後,我也讀了一些翻譯的俄國文學,但我是個窮學生,沒時間也沒錢,所以沒能成為文學青年。

    大學我也選了政治經濟系,對文學則毫無興趣,從這裡也可以看出我當時的性格吧。

    我開始沉迷于《中央公論》的小說專欄,是大學畢業一兩年後,二十五六歲時的事。

    第一次讀到谷崎潤一郎的小說,也是大學畢業的隔年,大正六年,二十四歲的時候。

     說到這裡,我認為對喜好思考、熱愛文藝的人來說,在當時的日本沒有就讀官立大學[80]到高等學校,是畢生的不幸。

    高校時代(當時的制度是尋常小學四年、高等小學四年,讀完高等小學兩年後可以參加中學入學考試。

    然後是中學五年,高等學校三年,大學三年)正值對自己以及人生産生深刻疑惑的煩惱多發期,也是探索哲學、文學等先人思考曆程的欲望最為旺盛的時期。

    在這三年之間,需要一位适當的指導者,相互啟發的同學,努力增進語學能力,大部分時間都應花在閱覽古今内外名著上。

    對于沒有經曆過這種高等學校時代的人來說,這樣的一段經曆着實非常有吸引力。

    在這段期間通過廣泛涉獵閱讀形成的文學素養,終生受用,也會成為未曾進入高等學校以及進了但并非如此規劃的人之間的一條分水嶺。

     我正準備參加高等學校入學考試的時候正逢父親破産,我打消了當時難以靠半工半讀就學的官立學校,而志願去讀沒有兼職限制的私學。

    (老實說,因為我老是請假,中學成績不是很好,反而對于可以不必參加高校考試感到慶幸。

    )但我中途插班進了早大預科,實際上隻讀了一年多,而且還是半工半讀,沒時間也沒錢買書,根本想不到要廣泛涉獵先人著作。

    進入大學部以後,欠缺基礎素養的同時,對專門學問發生了興趣,忙于此道,終究沒有時間去涉獵一般文化素養了。

     (收錄于岩谷書店《偵探小說三十年》、桃源社《偵探小說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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