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香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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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無聊,我去熱海的租書店借來了菊判[74]共三冊的《幽靈塔》讀了起來,恐怖與精彩的内容立刻擄獲了我。

    放晴之後我也不想去海邊,躺在房間裡整整兩天,廢寝忘食地讀着。

    等我從熱海回來,回顧這場旅行,最深刻的竟然不是溫泉、不是大海、不是輕便鐵路、更不是新鮮的魚類,而是就算不去熱海應該也讀得到的《幽靈塔》。

    我自少年開始,就已經能領略虛構世界的美妙了。

     因此,中學一二年級的時候,我就讀完淚香的作品了。

    中學畢業時,父親事業破産,遠渡朝鮮。

    而我立志半工半讀,通過了早稻田大學預科插班考試。

    從明治四十五年(大正元年)夏天起,大約一年之間,我上學之餘在湯島天神宮下的一家小印刷廠打雜、當抄寫員,根本沒有讀小說的時間。

    不過到了大正二年春天左右,外祖母在牛込喜久井町租了幢小房子,把我接去一起住,暫時不必賺錢養活自己的我,又從喜久井町的租書店租來淚香的作品重新再讀。

     說到大正二年,我虛歲二十,卻不可思議地未曾與文學界發生任何關系。

    中學時我在報紙連載上讀了兩三部夏目漱石的作品,後來一發不可收拾,系統地讀了不少。

    尾崎紅葉[75]、幸田露伴[76]、泉鏡花[77]等人的老作品(露伴的《對骷髅》、鏡花的《夜行巡查》等作品讓當時年幼的我深受感動。

    那時還不曾接觸過廣津柳浪[78]的作品),也讀了不少以田山花袋[79]的《蒲團》為首的日本自然主義文學作品,遺憾的是這類自然主義小說根本吸引不了我。

    對我來說,那隻是有許多性愛描寫場面的小說,我對這類宛如性生活日記般的内容提不起興趣。

    可能那時候我就覺得純文學很無聊,漸漸地不再關注了,終于對文壇的狀況一無所知了。

    仔細回想一下,谷崎潤一郎在《新思潮》發表《刺青》、《麒麟》是明治四十三年的事,那時候我已上了中學四年級,卻完全不知道文壇的新文學運動。

    猶記得中學的國文老師說:“這陣有個叫谷崎的年輕作家專寫些不正經的小說,還很出名,我勸你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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