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信 05

關燈
我把他引向長凳,按照他的指示,假裝強迫他躺下。

    為了形式上的需要,他裝模作樣抗拒了幾下,随後就屈服了,直挺挺地躺下,伸開四肢,小腹貼着長凳,臉下墊着一隻枕頭。

    他順從地躺着,我輕輕地把他的手腳綁在長凳腿上,襯衫則還卷在後腰上,随後我把他的褲子拉到膝蓋下面,現在他的整個後部都露在外面了,兩條豐滿大腿的根部是曲線起伏的白皙臀部,渾圓光滑,臀部上方是後腰。

    這個圓鼓鼓的部位就這麼醒目地露在外面,準備好了迎接鞭笞。

     我站在他身邊,舉起一根棍子,按照他的要求,一口氣狠狠地抽了他十下,用上了我最大的力氣,他豐滿的半球在我的棍下顫抖不已。

    然而他似乎毫不介意,就像龍蝦不怕跳蚤咬一樣。

    同時我立刻就看到了鞭痕,對我來講這簡直殘忍得令人吃驚。

    每一鞭都在白色的臀部上留下了血紅的痕迹,甚至臀部另一半也有不少鞭痕,凹進的部位尤其多。

    青紫色的鞭痕要麼滲出了血珠,要麼血就大滴大滴往下淌,從有些傷口中我甚至挑出了樹棍嵌入皮膚的碎屑。

    這沒什麼好驚奇的,因為樹枝很鮮嫩,鞭打很用力,他皮光肉滑,隻能實打實地挨着,所以很快就變得青紫,留下了傷口。

     這凄慘的景象已經使我十分觸動,我從心底後悔這麼做,已經打算放棄,感覺他吃的苦頭夠多了,但是他鼓勵我,懇求我繼續下去。

    于是我又打了他十下,然後停下來察看血淋淋的新傷口。

    最後,見他這麼能忍,我又狠下心斷斷續續地繼續着懲罰。

    我發現他扭動着身子,很顯然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一種新奇又讓人着迷的感覺。

    我在一次停下後,好奇地湊上前去想看看情況如何,他仍扭動着,小腹貼在墊子上磨來磨去,我先摸了他沒有挨打的那一邊,然後輕輕地把手伸入他的大腿下面,發現他的物件直愣愣地立着,這真令人吃驚——因為先前我幾乎沒怎麼看見他的物件,至少來說那也是很小,但随着他的臀部遭了一頓打,它驚人地硬了起來,大得讓我吓了一跳,确實粗得無以倫比!光是它的頭部我都幾乎握不住了。

    他在奇怪快感的刺激下前後起伏着,那物件就像一片圓圓的牛肉,和它的主人一樣又短又粗。

    不過當他感覺到我的手以後,他求我繼續用手快速地撫弄它,不然他就無法盡興。

     我繼續鞭打他,整整用壞了三根棍子,他扭動得越來越快,在一兩聲低沉的呻吟之後,我看到他靜靜地躺着不動了。

    他讓我停下來,我立刻照辦了。

    我給他松了綁,看到他慘遭蹂躏的臀部,很為他的剛毅感到震驚。

    剛才還那麼白,那麼柔嫩光滑的臀部現在已布滿鮮血淋漓的鞭痕,青一塊紫一塊的,他站起來之後幾乎沒法行走,但這折磨卻讓他心滿意足。

     然後我清楚地看到墊子上有許多液體,而他那懶惰的家夥已經回到了老巢,仿佛不好意思露頭一樣。

    似乎隻有後面的鞭痕才能讓它勃起,因此他的尊臀隻好為他這奇怪的癖好受罪了。

     我的紳士穿上衣服,恢複了鎮定。

    他吻了我,讓我待在他身邊,之後小心翼翼地坐下,隻坐了半邊屁股,它太疼了,已經無法承受身體的重量。

     巴維爾先生感謝我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快感,或許是看到我對于即将遭受的皮肉之苦露出恐懼的神色——因為我剛才下手不輕,他向我保證,他可以允許我收回承諾,不過如果我還願意的話,他會念及我是女人,嬌嫩的身軀承受不了疼痛,下手不會太重。

    受到他的鼓勵還有自尊心的驅使,我不打算臨陣脫逃,何況科爾太太還在暗中窺探整個交易。

    想到此,我沒那麼害怕挨打了,倒是害怕他不給我機會來證明自己的決心。

     于是我同意了,但這勇氣多半是紙上談兵。

    我就像一個面臨險境的懦夫,為了早點擺脫痛苦,十分樂意他快點行刑。

     接着他徑直解開了我襯裙的系帶,把它和我的亵衣一起拉到了肚臍眼,松松地系起來,以便可以随心挽高一點。

    然後他滿意地看着我,讓我臉朝下躺在凳子上。

    我以為他會把我綁起來,就像我剛才綁他一樣,于是心驚膽戰地伸出顫抖的雙手。

    但他說他沒必要用這樣的束縛吓唬我,盡管他希望我能堅持下來,然而這也完全取決于我,隻要我疼得受不了就可以随時起身。

    他這麼體諒我,你簡直無法想象這給了我多大的安慰和信心,我簡直覺得自己義不容辭,為此,我已将肉體即将承受的痛苦置之度外。

     我的大腿到臀部都赤裸着,就乞望他手下留情了。

    他先站在一個不遠不近的地方欣賞我趴着的姿勢,我所有的秘密都在他面前暴露無遺。

    然後他奔到我身邊,充滿愛意地親吻了我所有裸露的部位。

    他拿起棍子,戲弄似的輕輕地在我臀部上抽打了幾下,并沒有下重手。

    然後他漸漸加大了力道,皮膚上顯出紅色的鞭痕,我疼痛難忍。

    他告訴我,我的屁股就像玫瑰一樣紅。

    他興高采烈地賞玩着它們,狠狠地抽打起來,接着越來越狠,我要咬緊牙關才能忍住不哭不叫。

    最後,他鞭笞得如此用力,條條鞭痕都滲出了血迹。

    見此情景,他放下棍子,撲到我身邊親吻剛滲出的血滴,又吮吸我的傷口,極大減輕了我的疼痛。

    他扶我跪起來,讓我雙腿張開,我那柔嫩的私處——那本該承歡而不是受痛之處——也不得不一起受罪了。

    他如饑似渴地看着它,用棍子的尖頭抽打着,我覺得刺痛難忍,不禁往後縮扭動着四肢。

    我的身體在疼痛中扭動出各種姿勢,一定讓他大飽眼福。

    我仍忍着沒哭喊。

    他停下抽打,沖到我身邊,吻着我的花瓣及其飽受折磨的四周。

    随後他将其撥開又閉攏,擠壓着,輕拉茂盛的毛發。

    他簡直是欣喜若狂地做着這些事,顯見是極其愉悅。

    見我這麼順從,對快感的奇怪口味讓他又拿起了棍子,讓我的臀部飽受其苦。

    這次這個不講信用的人打得毫不留情,當他停手時,我快要暈了過去。

    盡管我一聲不吭,也沒憤怒地阻止他,但心下決定再也不會接受這種嚴酷的刑罰。

     你大概會猜我柔嫩的屁股成了什麼樣子,它們現在又紅又腫、皮開肉綻,簡直被打壞了。

    我一點沒覺得有什麼快感,疼痛讓我很不滿,而始作俑者的贊美和安撫也沒讓我讓我高興起來。

    一等我胡亂披上衣服,勉強遮住了醜,科爾太太就小心翼翼地把晚餐送了進來,美味得簡直可以激起紅衣主教的欲望,還配有最上等的葡萄酒。

    她把這些東西擺在我們面前就出去了,沒有說一句話,甚至沒有笑一下。

    她盡量不打擾我們,因為這種私密的場合還不适合讓第三個人看到。

     我坐着,十分生氣地發現這個劊子手(我禁不住要這麼稱呼他)的表情愉快得很,這讓我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但是在吃了點東西喝了點酒之後(這之間氣氛微妙沉默),我多少又恢複了點精神,疼痛漸漸消失了,我也消了氣,這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他盡力
0.10223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