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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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丁語、恰科博薩語(高加索地區的一種語言)、阿茲特克的納瓦特爾語方言、希臘語、波斯語、東印度語、俄語、土耳其語、芬蘭語、古英語,當然,還有阿拉伯語。

     在《沙丘之子》中,雷托二世讓沙鳟緊緊貼在自己的身體上,這個描寫部分是基于我父親幼時在華盛頓州的經曆,當時他卷起褲腿,涉水進入一條小溪,讓水蛭緊緊貼上他的大腿。

     神一般的超級英雄穆阿迪布的傳奇經曆源于各種宗教主題。

    弗蘭克·赫伯特甚至采用了亞洲的戈壁民族、西南非的喀拉哈裡沙漠民族以及澳大利亞内陸的土著居民的知識和傳說,許多世紀以來,這些民族的人僅僅依靠極其有限的水資源生存,在他們生活的環境裡,水甚至都比金子貴。

     芭特勒聖戰,發生在《沙丘》所述故事之前的一萬年,是一場反抗思考機器的戰争,這些機器曾經殘酷地奴役着人類。

    因為這個原因,計算機最終被完全禁止,正像在《奧蘭治天主聖經》中所言:“汝等不得創造像人一樣思維的機器。

    ”這場聖戰的根源可以追溯到父親認識的幾個人,包括我外公庫珀·蘭迪斯以及我們家的朋友拉爾夫·斯拉特裡,他們都讨厭機器。

     然而,聖戰之後過了許久,沙丘宇宙中還是有電腦存在。

    随着這一系列作品慢慢展開,我們發現,貝尼·傑瑟裡特保存着秘密的電腦,以便追蹤她們的育種記錄。

    另一方面,《沙丘》中的門泰特,有很強大的邏輯思維能力,也是一種“人機”。

    這種人腦計算機的靈感很大程度上源于父親的祖母——瑪麗·斯坦利,一個肯塔基山村女人——雖然目不識丁,但她能直接憑大腦進行不可思議的數學運算。

    門泰特是《星際迷航》中星際戰艦企業号大副史波克的先輩……在20世紀60年代,弗蘭克·赫伯特就已經描繪了思維機器的危險,遠遠早于阿諾德·施瓦辛格的終結者電影。

     不可思議的是,在沙丘宇宙中并沒有外星人存在。

    即便最古怪的生物——變異的公會領航員——也是人類。

    邪惡的基因巫師——特萊拉人,以及在特萊拉人的培養桶中培養出來的古拉人——也是人類。

    弗蘭克·赫伯特想象出來的最不同尋常的人類,是貝尼·傑瑟裡特姐妹會的女士,她們可以擁有共同的記憶——這一概念主要是基于卡爾·古斯塔夫·榮格的學說,他認為存在一種“集體潛意識”,是人類先天就具有的一種共同的“内容和行為模式”。

    父親與拉爾夫·斯特拉裡的妻子艾琳詳細讨論過這些概念,她是一位心理學家,在20世紀30年代曾在瑞士師從榮格。

     弗蘭克·赫伯特的生活在1957年出現轉折,他開始專注于把他不同尋常的經曆與知識構思成偉大的小說。

    為了《沙丘》,他閱讀了成堆的書籍,其中,他曾在某本書中讀到過一段話,說生态學是一門理解因果關系的科學。

    這并非他的原創思想,而是艾茲拉·龐德的觀點,但父親有自己的理解,并将它轉化成一種讓無數人更易接受的形式。

    父親以一種類似于美洲印第安人的視角,看到西方人将自己置于自然環境的對立狀态,而不是與它和諧相處。

     盡管《沙丘》的寫作過程曆盡艱辛,但父親還是說那是他最喜歡的小說。

    他運用了一種他稱為是“龐大細節的技術”,從1957年到1961年,他花費了超過四年的時間作研究和準備,然後從1961年到1965年,他開始了艱辛的寫作曆程,并作了反複的修改。

     不過,雖然父親對手稿進行了反複的修改,同時還有編輯給他出謀劃策,但在最終稿中還是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錯誤。

    科瑞諾皇帝沙達姆四世的年齡在小說中有些前後不一緻。

    這是整個沙丘系列僅有的幾處錯誤之一。

    就當時而言,這已經很了不起了,因為這些書全部是弗蘭克·赫伯特用打字機寫成的——超過一百萬字,而沒有計算機來核對所有信息的一緻。

     1961年年末,在這艱巨工作的中期,父親解雇了他的經紀人勒頓·布拉辛格姆,因為他覺得這個經紀人沒有給他足夠的支持,也再也無法忍受紐約出版業多年來對他作品的退稿行為。

    幾年以後,當他的新小說即将完成時,他再度與布拉辛格姆合作,并繼續遭受不斷退稿的折磨——超過二十次——直到奇爾頓公司收下書稿,還預付了7500美元稿費。

    若沒有奇爾頓具有遠見的斯特林·拉尼爾編輯,《沙丘》也許永遠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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