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 糟糕的水手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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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動即刻停止。

    但是畢竟…… 我希望你也有同樣的病,泰迪心想,無論是什麼病。

     “對啊,”希恩說(泰迪得提醒自己不要把他當作恰克),“我當時是在确保你的安全。

    我的失蹤,沒錯,是你幻想的一部分。

    但你本來應當在路上發現利蒂斯的入院初診表,而不是在懸崖底下。

    我不小心讓它掉下海岬。

    我剛從身後的口袋掏出來,它就被風吹跑了。

    我爬下去找它,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去,你就會去。

    然後我被困住了,就在懸崖邊緣的下方。

    二十分鐘後,你恰好從我身前爬下去。

    我的意思是,隻有一英尺的距離。

    我差點就伸手抓住你。

    ” 考利清了清嗓子:“當我們看到你爬下懸崖的時候,差點要取消這次行動。

    也許我們應當這麼做。

    ” “取消?”泰迪以拳掩嘴,發出一聲嗤笑。

     “是的,”考利說,“取消。

    這是一場盛會,安德魯,是一出——” “我叫泰迪。

    ” “戲。

    劇本是你寫的,我們協助你上演。

    可是沒有結局就不能成戲,結局永遠都是你到達這座燈塔。

    ” “方便得很。

    ”泰迪邊說邊環顧四周的牆。

     “兩年來,你幾乎一直在對我們講這個故事。

    你如何到這裡來尋找一名失蹤的病人,如何在無意中發現我們納粹式的手術實驗,蘇聯式的洗腦。

    病人雷切爾·索蘭多如何殺死她自己的孩子,手法與你太太殺死你們的孩子如出一轍。

    正當接近真相之時,你的搭檔——你難道不喜歡你給他取的名字:恰克·奧爾?我的意思是,老天,你以快好幾倍的速度說出這個名字試試。

    這隻不過是你開的另一個玩笑,恰克——你的搭檔被抓走了,隻剩你一人孤軍奮戰,但我們逮住了你。

    我們如何給你下藥。

    你如何在向參議員赫利彙報這件事情之前被關了起來。

    你想要新罕布什爾州在任參議員的名單嗎,安德魯?我這裡有。

    ” “這些全都是你們造出來的?”泰迪問。

     “是的。

    ” 泰迪笑了。

    像多洛蕾絲去世之前那樣放聲大笑。

    他聽着自己響亮的笑聲,回音缭繞,與他嘴裡發出的又一串笑聲交彙,在他的頭頂攪動,鋪滿四周的牆壁,迅速擴散到外面的海浪中。

     “那你是怎樣僞造出一場暴風雨的?”他拍着桌子問道,“醫生,告訴我。

    ” “暴風雨造不出來。

    ”考利回答。

     “對,”泰迪說,“造不出來。

    ”他又開始擊打桌面。

     考利看看他的手,然後擡頭望着他的雙眼。

    “但有時候你可以預測它的來臨,安德魯,尤其是在島上。

    ” 泰迪搖搖頭,感覺到笑容仍然石膏般凝結在他臉上,盡管熱烈的表情已經消失,盡管這笑容看上去可能既愚蠢又無力。

    “你們這些人從來不肯認輸。

    ” “暴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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