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切爾·卡遜的《寂靜的春天》25周年紀念版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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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了有力論據,盡管美國對DDT實行了禁令,但是環境危機沒有改善,反而加重了。

    或許災難發生的速度有所放緩,但仍令人心生不安。

    自《寂靜的春天》出版後,僅用于農場的農藥就增加至每年11億噸,各種危險化學品的産量增加了400%。

    在國内我們已經禁止了一些殺蟲劑的使用,但殺蟲劑的生産和出口仍在繼續。

    這不僅說明我們願意向他人出售自己不想要的東西以獲利,還說明我們沒有意識到科學規律的作用不受政治邊界的限制。

    任何一個地方的食物鍊受到污染,最終會殃及其他地方。

     卡遜作過的演講很少,最後一次是在全美園林俱樂部。

    她承認,如果不采取改善措施,情況會變得更加糟糕,她說:“這些都是嚴重的問題,沒有簡單的解決辦法。

    ”她還警告說,我們等得越久,風險就越大。

    她說:“我們讓所有的人面臨着接觸化學品的危險,動物實驗證明這些化學品都具有很強的毒性,而且很多時候毒素會在體内累積。

    從出生,甚至出生之前,我們就開始接觸化學品,如果不作出改變,對化學品的接觸将貫穿我們一生。

    ”自從她下了這些斷言後,我們不幸地經曆了很多例證,因為可能與殺蟲劑相關的癌症和其他疾病發生率飙升。

    問題不是我們不作為。

    我們确實已經做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但我們所做的還遠遠不夠。

     環境保護署(EPA)成立于1970年,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蕾切爾·卡遜喚醒的關切和意識。

    殺蟲劑監管機構和食品安全檢查局從農業部分離出來後成立了新的機構。

    農業部往往隻看到使用農藥的好處,卻容易忽視潛在的危險。

    從1962年起,國會不止一次地要求确立殺蟲劑檢驗、注冊和信息标準,但大部分标準都被忽視、推遲和廢棄了。

    例如,克林頓—戈爾政府時期,還沒有保護農場工人免受殺蟲劑危害的标準,盡管自20世紀70年代早期,環保署一直緻力于确立安全标準。

    像DDT這樣的廣譜殺蟲劑已經被毒性更強的窄譜殺蟲劑取代,但它們并沒有經過全面的檢測,具有相當的甚至更大的危害。

     多數情況下,殺蟲劑工業中的強硬派已經成功地推遲了《寂靜的春天》呼籲的保護措施。

    這些年來,殺蟲劑工業仍受到國會的縱容,實在令人震驚。

    關于殺蟲劑、殺菌劑、滅鼠劑的法規比食品和藥品的标準寬松得多,而且國會故意增加了法規的實施難度。

    在制定殺蟲劑安全标準時,政府不僅考慮它們的毒性,還會考慮它們的經濟效益。

    這種模糊的考量增加了農業産量(可以通過其他方式實現),卻可能導緻更多的人患上癌症和神經系統疾病,而且把一種有害的殺蟲劑從市場上清除需要5到10年時間。

    新型殺蟲劑,即使毒性更強,隻要比現有殺蟲劑效果稍好,就會得到批準。

     依我看,這有點“在低地住久了,因為一點點上升就會自滿”的感覺。

    現有的體制就像浮士德式的交易——犧牲長遠福祉,獲取短期利益。

    我們有理由相信短期利益确實很短。

    許多殺蟲劑并不能使害蟲滅絕,也許在開始階段害蟲有所減少,但它們最終會通過基因突變而逐漸适應,這樣殺蟲劑就失去了作用。

    此外,我們隻研究了殺蟲劑對成人的影響,而忽略了更容易受到傷害的兒童。

    我們隻是孤立地研究每種殺蟲劑的效用,而沒有研究它們之間的反應,而這正是我們的田地、牧場、河流中潛在的巨大危險。

    基本上,我們繼承了一個法律與漏洞并存、行動與延誤同在的體系,其表面往往難以掩蓋政策失敗的真相。

     蕾切爾·卡遜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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