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8

們今天下午的會面也恰恰是一場炫目的幕間休息。

    一個戀愛中的男人緩慢地走着，無可救藥地觸景生情…… 這一切是怎麼發生在他身上的？她是怎麼做到的？她是怎麼如催眠一般支配着他——如何從一個令人同情的标緻的小可憐，巧妙地變成一粒情欲的緻命毒藥，讓他的精神世界和神經系統都欲罷不能？她不是别的，正是毒藥。

    他想念她的溫存，可以想她想到流淚。

     可這是怎麼開始的？他回顧自己每一次見她：從在午夜鐘聲酒館的第一個晚上，到漢普斯特德山上的那一段（就是在那裡，毒藥侵入了他的血液），直到最近的那個晚上——她告訴他自己已經結婚的時候。

    他猛然發現，她總是爽約，以至于他事實上隻見過她六次！天哪！——他隻見過她六次！多麼令人震驚的發現！僅僅六次，她始終平靜如初，而他的靈魂卻已翻江倒海，經曆了如此糟糕而又災難性的戲劇變化！他還以為已經見過她至少五十次呢。

     事實上，他任由她擺布。

    現在，見她成了福利。

    他的意志力已經消失。

    她可以領他走向惡魔。

    而被她這樣的人領着，他又能指望去哪兒呢？ 這一切将走向何方？想到在自然的進程中，總得得出某種積極的結論，還是有所安慰的，并且也不無樂趣。

    總有一天，不論多麼久遠，他會知道自己的确切位置。

    命運不能不給他一個最終的确切答複——到底能不能得到她，他會知道的。

     不過，今天下午，鮑勃沒有看到任何關于命運将何去何從的迹象。

    他在約定的地點等了一小時十五分鐘，可是她沒有來。

     最後，他穿着新買的藍色西裝，走回了午夜鐘聲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