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

關燈
他三步,盤日式發髻、穿和服的女性。

     知道了這些又有什麼用呢?這些信息,對理解當年男性普選法的通過,以及後來日本發動侵略戰争的行為等,可謂毫無用處。

    但它也讓我們看到,歐化的影響在男女之間差異巨大,其中,發型的改變先于服裝。

     最重要的是,它能滿足人的好奇心。

    讓人一邊感歎,一邊驚訝着接受事實的沖擊。

    這很有趣,不是嗎? 考現學發端于日本,而非從國外引進。

    如果說考古學是緻力于收集深埋于土中的陶器碎片,以此複原過去的全貌,考現學就是力圖拼湊眼前各種毫無關聯的斷片,試圖雕刻出“當下”這一時代的全貌。

    因此可以說,考現學建立在考古學的基礎上。

    因為考現學沒有對應的外語詞彙,學者們便效仿“archaeology(考古學)”,為其命名為“modernology”。

     同一時期,民俗學學者柳田國男出版了《明治大正史 世相篇》(朝日新聞社,1931年)。

    他在序言中表示自己“故意沒有使用任何固有名詞”。

    翻開目錄,标題都是諸如“時代之音”“田園的新色彩”“戀愛技術的消長”之類。

    說起民俗學,人們往往會産生“向某地長者打聽過去的事”的聯想,可以想見,這本書在當時很是新鮮。

    由于柳田國男沉迷于眼前極速變化的流行與風俗變遷,這本書的主人公不是人物或事件,而是緩慢但切實發生着改變的景觀與感覺。

    說起來,民俗學原本就是同時研究“不易”與“流行”的學科,如果隻關注“不易”,就無法孕育出以“流行”為對象的研究…… 我到京都念大學的時候,才知道有個團體對這類變化很感興趣。

    那就是“現風研”,全稱“現代風俗研究會”。

    創會之初的成員,有很多成了後來的知名學者,像桑原武夫先生、鶴見俊輔先生、多田道太郎先生,等等。

     我之所以研究社會學,是因為對有生命的對象擁有無止境的好奇心。

    當時,社會學還是一門新興學科,我自認對世界一無所知,以為社會學能滿足我對一切事物的關心。

     實際入學後,我卻非常失望。

    因為大學課程都是照本宣科(大教室的公共課),社會學課本裡描述的“社會與個人”,好像也根本不包括我這個女人
0.05549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