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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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是個生活作風可疑的男人,他立即向偵查本部報告了情況。

    這個小小的出租屋變成了“隐蔽住所”。

    菅家接受了訊問,他的血型正是B型。

     “還有,兇手不是對孩子那個嗎?那男的就是幼兒園的校車司機啊。

    ” 能接觸到兒童的幼兒園校車司機,這個職業更加可疑。

    偵查員開始暗中跟蹤菅家。

     “雖然他時不時出入彈珠遊戲廳,但并沒有顯示出犯罪意圖,例如跟女童搭讪之類……” 菅家沒有任何犯罪前科,規矩得連違反交通規則的行為都沒有。

     刑警前往菅家任職的幼兒園調查。

    幼兒園的經營者聽說菅家成了殺害女童的嫌疑人,立刻解雇了他。

    失業的菅家隻得依靠存款度日。

     偵查陷入僵局。

    可是,大家無論如何都無法放棄這“最後一人”。

    為了獲取線索,偵查員從垃圾堆撿回了菅家扔掉的超市購物袋,裡面的垃圾成了菅家被捕的導火索。

     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一日清晨,案發一年半後。

     三個偵查員進入菅家的出租屋将他帶走,在足利警察局的審訊室中對他嚴厲審問。

     面對菅家的堅決否認,刑警說:“如今可是科學偵查的時代了。

    ” 刑警撿回的垃圾袋中有空咖啡罐、香煙盒、煙蒂、紙巾等物。

    警方從中得到菅家的精液,實施了DNA型鑒定。

    鑒定結果顯示,菅家與兇手的DNA型一緻。

     實際上,菅家被帶走之前,早報就在醒目位置刊登出了相關報道:《現場殘留物、DNA型鑒定一緻》《近距離審問重要嫌疑人》《原校車司機今日接受審問》《本市原校車司機(四十五歲)》。

    這些報道,讓偵查本部别無選擇,隻能帶走菅家。

    若是真兇另有其人,讀了報也望風而逃了。

    事态為何發展至此,當時的偵查隊長苦笑着對我說:“我們可什麼都沒透露。

    上頭要求我們不許對任何人提起。

    可那天早上新聞報道已經鋪天蓋地了。

    洩露消息的估計是警察廳。

    ” 足利警察局前聚集了大量媒體記者與聞訊趕來的居民,他們都在等待兇手落網的消息。

    這股壓力将整個警察局包圍,也悉數壓在了二樓審訊室中那個四十五歲男人的身上——還沒出結果嗎?連環殺人兇手還沒招供嗎? 十三個小時過去了,晚上十點左右,菅家招供了。

     在刑警的逼問下,他承認殺害了小真實。

    這天深夜,一紙逮捕令出現在他面前。

     菅家的供述内容如下: 在彈珠遊戲廳玩到傍晚七點左右,菅家出門去停車場的遊戲币兌換所換錢,準備騎車回出租屋,這時他發現了獨自在停車場角落玩耍的小真實。

    他靠近小真實,看見她坐在地上畫畫,便問她:“想坐自行車嗎?”小真實回答:“想!”于是他讓小真實坐到了自行車後座上。

     兩人朝渡良濑川堤壩的方向騎去,上坡後,在堤壩上左轉,進入通往河岸的坡道後開始下坡,之後穿過棒球場,往河流方向騎去。

    到了一個丁字路口,他們下了車。

     菅家牽着小真實走入草叢,沿着河流走,不一會兒就到了水泥護岸邊。

    他想要猥亵小真實,害怕她出聲大叫,便掐死了她。

    事後他把屍體藏在了沙洲的蘆葦叢中,騎車逃走,到超市買了點東西後回到出租屋。

     自供與物證。

     隻要湊齊這兩樣證據,便可定罪。

    菅家被移送宇都宮地方檢察廳,以殺人、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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