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終不是好死而是好好活到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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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自殺;最終,絕大多數人都很高興活了下來。

    但是,對于我們明知其痛苦會加重的絕症患者,隻有鐵石心腸的人才不會心生同情。

     盡管如此,我還是害怕,一旦我們把醫學實踐的領域擴大到可以積極地幫助病人加速死亡,會産生怎樣的後果。

    我不那麼擔心對這些權力的濫用,而更擔心對它們的依賴。

    為避免發生錯誤和濫用,提倡者設定了嚴格的界限。

    在允許醫生開緻死性藥物的地方,如荷蘭、比利時和瑞士這樣的國家及美國的俄勒岡、華盛頓及佛蒙特等州,他們隻能給特定的成年絕症患者開這類藥:他們有着難以忍受的痛苦、他們在不同場合反複提出要求、有書面證明說明他們的行為不是由于抑郁或者其他精神疾病、有第二個醫生确認他們滿足标準。

    盡管如此,更大的文化必然決定這種權力的使用方式。

    例如,在荷蘭,這種制度已經存在了幾十年了,沒有遭到過嚴重的反對,而且其使用顯著增加了。

    但是,到2012年,每35個荷蘭人就有一個在死亡的時候尋求輔助死亡,這個事實并不是制度成功的标準——那是失敗的标準。

    畢竟,我們最終的目的不是好死,而是好好地活到終了。

    荷蘭人在發展提供好活到死的姑息治療項目方面慢于其他國家。

    其中一個原因可能就是,輔助死亡制度強化了這樣的信念:在一個人衰弱或者重病之時,通過其他措施減少痛苦并改善生活是不可行的。

     的确,有時候生命終點的痛苦難以避免、難以忍受,幫助人們結束痛苦可能是必要的。

    如果有機會,我會支持法律允許提供給人們這類處方。

    相信有一半的人甚至不會使用他們的處方,但他們知道,如果需要的話,他們有這種權利,這會讓他們覺得安心。

    但是,如果我們讓這種能力偏離了改善病人生命的方向,那麼,我們傷害的就是整個社會。

    輔助生活比輔助死亡艱難得多,但是,它的可能性也好得多。

     人在痛苦掙紮的時候,不容易看到這一點。

    有一天,我接到我女兒亨特的鋼琴老師佩格·巴切爾德的丈夫馬丁的電話。

    他告訴我:“佩格住院了。

    ” 我早就知道她有嚴重的健康問題。

    兩年半以前,她右臀部發生疼痛。

    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她的病被誤診為關節炎。

    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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