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老是一系列的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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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為她穿衣服,協助她吃飯。

    散步的時候,他們手牽着手。

    菲利克斯說,那是他們最珍惜的時刻。

    他感覺他們比過去70多年共同生活的任何時候都更加相知相愛。

     然而,某一天發生的一件事揭示了他們的生活已經變得多麼脆弱。

    感冒導緻貝拉的耳朵積液,接着,耳鼓膜破裂緻使她完全失聰。

    這下他們之間的聯系中斷了。

    本來她就有失明和記憶問題,耳朵失聰後,菲利克斯無法同她進行任何交流。

    他試着在她的手心寫字,但是她理解不了。

    即便是最簡單的事情,例如,給她穿衣服,對她來說都是噩夢般的混亂。

    沒有了感官基礎,她分不清白天黑夜,變得非常糊塗,有時候會産生妄想,情緒激動。

    他無法照顧她了。

    由于緊張和缺少睡眠,他感到精疲力竭。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有一套針對這種情形的辦法。

    社區的人們建議把她轉到護理技能熟練的療養區。

    他讨厭這個想法,并拒絕了。

    她需要跟他一起待在家裡。

     在強制執行之前,他們有一段緩沖期。

    經過兩個半星期的折磨,貝拉的右耳膜修複了。

    雖然她的左耳徹底失聰,但是右耳的聽力恢複了。

     “我們的交流更加困難了,”菲利克斯說,“但是至少還可以交流。

    ” 我問他,如果右耳聽力再次喪失,或者發生類似的災難,他怎麼辦。

    他說不知道。

    “我害怕一旦我無法照顧她的話情況會怎麼樣,”他說,“我盡量不想太遠。

    我不會考慮明年,這想起來太壓抑了。

    我隻想下周。

    ” 這是全世界的人都要走的路,可以理解。

    但是它往往會事與願違。

    最終,他們擔心的危機還是不期而至了。

    他們一起散步的時候,貝拉突然摔倒了。

    他不明白怎麼回事。

    他們走得很慢,地面也很平坦,他還挽着她的手臂。

    但是她跌成了一團,雙腿腓骨(從膝蓋到踝關節的外側的細長骨頭)立時折斷。

    急診科醫生隻好給她的雙腿打石膏,石膏一直覆蓋到膝蓋上方。

    菲利克斯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她需要的遠遠超出了他能給予的。

    貝拉被迫搬到了療養區,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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