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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态度強硬。

     “喂,今天也該做個了斷了。

    ” “……” “站在客觀角度想一想。

    除了你和大熊,還能有誰?” 聽不到湯本的聲音。

    朽木能感覺到,湯本的沉默令島津倍感煩躁,越發激動。

     “混賬東西,少他媽給我裝啞巴!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 “是你吧?就是你吧?還不快招!不然死者化成厲鬼找你算賬!好歹給人上炷香吧!”島津的攻擊無休無止。

     磁帶翻面後,朽木終于聽到了湯本的聲音。

     “……好吧……饒了我吧……是我……就當是我幹的吧……” “就當是你幹的?你他媽耍我呢!是你幹的吧!就是你吧?喂,給我說清楚!”島津的狂吼震耳欲聾。

    相較之下,湯本的聲音顯得分外虛弱。

     “……嗯……是我幹的……就當是我幹的吧……你們就饒了我吧……” 朽木換了一盤磁帶。

     “……就是我剛才說的那樣……求求你饒了我吧……頭好痛啊,腦殼好像要炸開了……” “少他媽瞎扯!具體的細節呢?還不快說!從在哪兒埋伏說起!” 朽木不禁咂嘴。

     聽哪盤都一樣。

    沒有一盤拿得出手。

     島津全程怒氣沖沖,湯本則給人筋疲力盡的印象。

    被告人慘遭長期拘留,每天活在刑警的恫吓之中,失去了正常的判斷力,承認了并沒有犯下的罪行——大多數法官都會産生這樣的印象,更别提愛好平反冤案的石冢了。

     好算計。

    收在腦回路裡的詞組掠過腦海。

     簡而言之,湯本刻意選擇了這樣的招供方式,這一切也許都是他精心算計的結果。

    除了招供本身,還有招供的時間節點、内容和那飽含懼色的虛弱口吻。

     朽木睥睨半空。

     湯本被捕後便一直在思索,要如何争取無罪釋放,免受鐵窗之苦。

     不難想象,他吸取了七年前的經驗教訓。

    在當年的強奸案中,警方隻有受害者的證詞,沒有任何稱得上物證的東西。

    因此湯本曾認定,隻要自己矢口否認,也許就可以逃脫罪責,所以從被捕到法庭審理,他無時無刻不在喊冤。

    可到頭來,他還是蹲了大牢。

    這段經曆讓他總結出了一條教訓:光喊冤是赢不了的,這不是百試百靈的妙招。

    一個不小心,反而會被打上“拒不悔改”的标簽,甚至影響法官的心證。

    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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