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沉默的不在場證明</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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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的有效“承諾”。

    在法庭上履行這份承諾,天塌下來都不許翻供。

    所謂“鎮場子”,就是坐在旁聽席的角落向被告人輸送這樣的意念。

     “換我去?”朽木繃着臉說道。

     他本打算讓島津和輔助審訊的森去旁聽,但事已至此,也是無可奈何。

    換作司空見慣的案子,讓森一個人去倒也無妨,問題是這起搶劫殺人案的主犯仍然在逃,目前下落不明。

    鑒于湯本有可能在法庭上提及主犯的行蹤,至少需要兩個人在場,一個繼續旁聽,另一個負責及時與本部聯絡。

     “不……還是我……” 見島津每說幾個字都要皺一下眉頭,朽木下定了決心。

    對湯本的審訊涉及本案和另一起案件,是一場長達四十二天的持久戰。

    在此期間,朽木也曾多次踏入審訊室。

    湯本應該還記得那張被同事們戲稱為“青面修羅”的面孔,知道這個年過五旬的男人是“島津的領導”。

    換他出馬,也足以鎮住場子。

     “你找醫生好好看看。

    ” 窗外便是F醫大的樓群。

    朽木朝窗口努了努嘴,拿起聽筒,打電話去醫大的附屬醫院。

    牙科門診部有一位姓鈴木的醫生。

    一班經常找他給被燒死的被害者做牙痕鑒定,一來二去便混熟了。

     “好說,讓他趕緊過來吧。

    ”朽木向島津轉達了醫生的允諾,然後便帶着森離開了辦公室。

    兩人穿過比刑警辦公室大上三倍左右的搜查一課辦公區,來到走廊,走平時會刻意避開的内部樓梯,下到一樓。

    今天情況特殊,甩掉記者毫無意義,反正過會兒就會在法庭碰上。

     走去F地方法院隻需三分鐘。

    它跟縣警大樓在一條街上,中間隔着縣政府大樓。

     出門後,森一直沉默不語,表情凝重。

    朽木很理解他——皆是焦慮使然。

    負責審訊的人再怎麼十拿九穩,嫌疑人會不會當庭翻供的念頭仍會在腦海中打轉。

    更何況,本案缺乏一錘定音的物證。

    警方堆砌的間接證據和湯本的供詞是這場公審僅有的地基。

    任何一個環節出現纰漏,公審都會立刻陷入僵局。

    隻可惜島津拿下湯本那天,朽木剛好去了另一起兇殺案的現場,沒能親眼看到湯本認罪時的表情。

     不難想象,森的焦慮定是來自島津。

    在去法院的路上,這份焦慮也漸漸滲入了朽木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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