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第三章 性的雙重标準和對女性的分離支配——以“聖女”“娼妓”為名的他者化</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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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形象的普契尼的腦子中的幻想。

     對于西方男人,沒有比這更舒适方便的幻想了。

    對方是不能理解的他者,這意味着,那既是充滿迷幻魅力的快樂之源,又是不會給自己帶來絲毫威脅的、完全無力的存在。

    對方不但作為誘惑者主動委身,還在自己離去之後毫無怨恨地繼續愛慕自己。

    對“被我抛棄的那個女人”所懷有的一點點心痛的感覺,也因女人的愛的偉大而得到淨化。

    還有比這更能滿足西方男人自尊心的故事嗎?質疑“那種女人怎麼可能有”的聲音,被西方人的巨大幻想所淹沒,沒人聽見。

    東方主義就是讓支配集團不去面對他者現實的裝置,所以,無論如何陳述“日本女人其實是這樣的”,這種聲音也傳不到他們的耳朵裡。

    用更低俗的話說,東方主義就是西方男人的自慰品。

    我真弄不懂看到這種自慰品還拍手喝彩的日本觀衆的心思。

    我一看到《蝴蝶夫人》就作嘔,根本沒法心平氣和地看下去。

     人種與階級也是合為一體的。

     在最近的人種研究中,與“社會性别”(gender)一樣,人種亦為曆史建構的産物,這已經成為常識。

    人類是一屬一種,無論任何人,99%的DNA是相同的,但卻偏要制造出“人種”(race)的概念,用膚色把人區别開來。

    所謂“性别”,就是通過排除“非男人”(未能成為男人的男人和女人)來維持分界線,使男人作為男人得以實現主體化的裝置。

    與此同理,所謂“人種”,就是(發明了人種概念的)白人通過排除“非白人”而定義“何為白人”的裝置。

    白人研究〔藤川編,2005〕将這些真相接連不斷地暴露出來。

    “身為白人”意味着擁有支配劣等人種的資格。

    在曆史上,人種概念是與帝國主義支配世界的意識形态同時出現的。

     獲諾貝爾文學獎的黑人女作家托妮·莫裡森〔Morrison,1992=1994〕,在剖析馬克·吐溫的《哈克貝利·費恩曆險記》時指出,在這部可稱為美國建國神話的“國民性小說”中,為了确立哈克的“白人性”(whiteness),黑人逃亡奴隸的存在不可或缺。

    這部描寫一個少年成長經曆的美國版教育小說(Bildungsroman),同時也是一個講述“真正的美國人(男人而非女人)如何誕生”的國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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