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紐帶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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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戀”,即“像女人的男人”,這個女性化的比喻極具象征意義。

    男人對潛伏在自己集團中的“同性戀”的恐懼,也就是對自己也許會被當作性的客體,即喪失主體地位的恐懼。

    所以,男性集團中對同性戀的搜索非常嚴厲。

    這就是“同性戀憎惡”(亦稱“恐同”——譯者)。

    為保證男人集團的同質性,即保證每個成員皆為性的主體,這是必不可少的。

     由此可知,男人的同性社會性欲望是由對同性戀憎惡來維系的。

    而确認男人的主體性的機制,則是将女人客體化。

    通過一緻将女人作為性的客體,使性的主體者之間的相互認可和團結得以成立。

    “擁有(至少一個)女人”,就是成為性的主體的條件。

     “擁有”一詞很确切。

    “像個男人”的證明,就是把一個女人置于自己的支配之下。

    “連讓老婆聽話都做不到,還算什麼男人!”這種判斷标準至今仍然有效。

    所以,厭女症就是絕不将女人視為與自己同等的性主體,而是将女人客體化、他者化,更直接地說,就是歧視、蔑視。

     男人的同性社會性欲望,建立在厭女症的基礎上,由同性戀憎惡來維系。

    這就是塞吉維克教給我們的精彩的理論。

     上述理論術語,可以換成更易懂的口語化表達,即,相互承認對方為男人的人們之間的團結,是通過将沒能成為男人的人和女人排除在外加以歧視而成立的。

    男人的同性社會性欲望,不但要歧視女人,還需要嚴格管理與同性戀的分界線,并不斷地将之排除在外。

    這反過來證明,男人這個東西,是建立在多麼脆弱的基礎之上。

     不過,對于這種排除中間項的性别二元制所具有的普遍性,有人舉出反證表示懷疑。

    比如德勒茲、加塔利等人所說的“n種性”[法國哲學家德勒茲(GillesDeleuze)和精神分析學家加塔利(Pierre-FelixGuattari)在其合著《反俄狄浦斯情結——資本主義與分裂症》一書中提出的表示性的多樣性的概念。

    ]。

    事實上,在人類曆史上,不是隻有男人和女人,還存在被稱為“第三性”的非男非女的中間性别。

    如北美印第安的博達切(Berdache)[指北美印第安社會中的“第三性”,即女裝男人的範疇。

    ]、印度的海吉拉(Hijra)[指印度賤民中的“第三性”集團。

    為女裝的男人,也有接受閹割手術的。

    既從事宗教儀式也操賣身業。

    ]、湯加的法卡萊奇(Fakaleti)[指湯加的“第三性”。

    生物學上的性别是男人,但從事女人的工作,動作姿态像女人,有時會和男人結婚或賣身。

    在薩摩亞也有被稱為fa'afa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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