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聰明的那個,還是好看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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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鑽在書本裡,喜歡和三五知己泡圖書館的孩子,那就得好好想想這到底是不是你想要的了。

     現在我就是每天穿梭在午餐和會議之間,笨手笨腳地嘗試着去社交。

    與此同時,工作的進展卻舉步維艱。

    感覺制作一部電影可以用上幾個世紀的時間——事實上完成一部電影的制作确實需要好幾年的時間,同時我越來越感覺自己入錯了行。

    當時我和一個朋友住在一間複式公寓裡,她指出我每晚花非常多的時間看電視,簡直陷入病态了。

     “你似乎有些抑郁。

    ”她關切地對我說。

    我說我這不是抑郁,我隻是覺得無聊。

    我當時沒有意識到,如果你每天賴以維持生活的唯一動力隻是能在晚餐後打開電視,那你很可能就是抑郁了。

     一天中午,我坐在一家高雅的餐廳裡,和一位漂亮的經紀人共進午餐,她正和我說起她剛拿下的一個非常不錯的項目,我突然意識到自己腦中不停閃現四個大字:“我、不、在、乎!”無論那個經紀人跟我說什麼,那四個字就是不停地在我腦内循環,直到結賬時還沒停止,直到我開車回公司也沒停止。

    第二天,甚至之後的幾個星期,這四個字還是響個不停,直到幾個月之後,我終于不得不承認這就是我腦子裡真實的想法:我不在乎。

     我當時唯一在乎的似乎隻有看電視,因為隻有那些每周準時更新的劇集才能讓我沉浸在虛構的世界裡,恢複片刻的感知;或者更準确地說,唯有沉浸在虛構的世界裡,我才能屏蔽那些令我不愉快、卻又無力改變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就去應聘了一份電視台的工作。

    幾個月之後我開始在NBC(全美廣播公司)從事連續劇開發。

     我當時還以為自己夢想成真了。

    我以為我又能寫故事了。

    而且與結構封閉、結尾精緻完整的電影相比,寫電視劇更有趣。

    我可以用幾集或幾季的時間讓觀衆層層遞進地了解他們喜愛的角色,這些角色會和我們平常人一樣不完美、充滿矛盾,那些故事也會和現實生活一樣複雜。

     我以為自己找到了最好的方法來應對無聊,直到多年之後我才發現,我隻是解決了一個錯誤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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