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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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裙和高跟鞋穿梭于水泥路障之間;他們在黑暗中走在跨城高速公路下,四處尋找一家能買到瓶裝水的商店,直到運動外套的肋下被汗水打濕。

     在紐特·金裡奇首次參加國會選舉四十年後,他來到坦帕,擺姿勢與妻子卡莉絲塔合照,西裝外套的紐扣系得端正,彰顯了他的龐大身形。

    他在自己的軟件“紐特大學”上每天發表兩個小時的講話,日日如此,包括大會取消的那天。

    這些演講在坦帕西岸溫德姆酒店的皇家棕榈宴會廳舉行,主題是美國能源的未來,講給任何願意聽的人。

    早安喬[指前共和黨衆議員喬·斯卡伯勒,他在NBC新聞台主持晨間新聞脫口秀節目《早安喬》(MorningJoe)。

    ]聽了幾分鐘,然後在走廊上跟金裡奇上演了一場脫口秀。

    每個人都知道金裡奇和提名候選人互相瞧不起對方。

    早安喬問,紐特為什麼會來到坦帕以示支持?“您如何避免讓個人感情介入?” “我們有一個首要共識,那就是不管怎樣,我們都是美國人,”金裡奇說,“這就是我們如此強大的原因,因為我們可以用阿道夫·希特勒、東條英機或赫魯曉夫無法實現的方式團結起來。

    ”他給自己的主題暖好了場——公民團結高于政治。

    他微笑着,那笑容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自鳴得意的男孩,認為自己剛剛給出了正确答案。

    “我認為,我能參與競選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我能來到你的節目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我非常熱愛做一名公民。

    ” 早安喬與金裡奇開了些玩笑,對他表示感謝,然後匆匆離開賓館。

    金裡奇轉向法國電視台的攝影機,被要求說出投票給提名候選人的理由。

    金裡奇收起微笑,他的臉垂了下去,嘴角向下彎成一道深槽;在白發頭盔下,他眯起眼睛,露出冷峻的、毫無笑意的凝視。

    “奧巴馬代表的價值觀從根本上來說是極端的,那将會改變美國。

    ”金裡奇不假思索地迅速回答。

    他已經回答了成千上萬遍,無法知道究竟是否出于真心,不知道這話是否比他說“我們都是美國人”時更真實,也不知道他是否意識到這裡面的矛盾之處;但這無關緊要,因為他已經準備回到皇家棕榈大廳,在那裡進行更多演講。

    他總是有更多的話要講,因為停止講話就等于死亡。

     金裡奇是凱倫·賈洛赫景仰的英雄之一。

    在她的首選赫爾曼·凱恩[赫爾曼·凱恩,來自佐治亞州的黑人茶黨活動家,短暫參與2012年總統大選的共和黨黨内初選,後因受到性騷擾指控而退選。

    ]退選後(她曾在他手下擔任縣主席),她在佛羅裡達州初選中支持金裡奇。

    在大會召開那周的一個晚上,她參加了坦帕劇院舉行的信仰與自由集會,聽了金裡奇和她的其他英雄的講話,其中包括菲利斯·施拉弗裡[菲利斯·施拉弗裡,美國律師,著名保守派人士,積極參與和領導反女權、反堕胎、反同性婚姻等保守主義運動,自1952年開始參加每一屆共和黨全國大會。

    1964年,她帶着自己的書《選擇而非回聲》(AChoiceNotAnEcho)來到共和黨大會上,支持保守派候選人巴裡·戈德華特作為共和黨提名人競選總統。

    ],她今年八十八歲了,但看上去仍然像是1964年為戈德華特競選總統時那個富有煽動力的家庭主婦(凱倫·賈洛赫也是如此)。

    凱倫平靜地接受了她的黨在2012年提名的候選人——“隻要不是奧巴馬,誰上都行”——但她對共和黨大會本身不太關心,正是這種圈内建制活動讓她一生大部分時間都遠離政治。

    從某種意義上說,凱倫不需要在那裡,因為在坦帕,邊緣人群已經成功抵達議會、講台和各種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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