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記者:安德魯·布萊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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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那就是互聯網。

    ” 布萊巴特反問道:“什麼是互聯網?” 1994年的一個晚上,他發誓在連上網之前絕不離開自己的房間。

    這個過程花費了一隻烤雞、半打比爾森啤酒,以及在一個原始的調制解調器上付出的幾個小時的汗水和努力,好在最後,他終于聽到了連接上網的噼啪聲;突然間,安德魯·布萊巴特連接上了互聯網,一個民主黨-媒體綜合體鞭長莫及的地方,在那裡他可以說任何話,想任何事,成為任何人。

    他重獲新生。

     不久後,布萊巴特發現了一個單人運營的新聞摘要網站,名為《德魯奇報告》——上面混雜着政治報道、好萊塢八卦和極端天氣報告。

    他被迷住了;當德魯奇開始揭露媒體不願觸及的克林頓性醜聞時,布萊巴特意識到自己想在人生中做些什麼。

    德魯奇和互聯網将他從他那一代人玩世不恭的諷刺中拯救出來,向他展示一個人就有力量揭穿綜合體的腐敗。

    布萊巴特滿心敬畏,他發了一封電子郵件給這位神秘的馬特·德魯奇:“你有五十個人嗎?還是一百個?你們有棟樓嗎?”德魯奇向他介紹了一個名叫阿裡安娜·赫芬頓的富裕作家,她出生在希臘,現在住在洛杉矶,離了婚,想要做像德魯奇那麼出色的行當,基于互聯網揭穿醜聞。

    1997年夏天——在MSNBC(美國全國廣播公司新聞頻道)和福克斯新聞成立一年後——布萊巴特受邀來到她在布倫特伍德的宅邸;他們吃着希臘菠菜派,喝着冰茶,這時,阿裡安娜提出要給他一份工作。

    很快,她就讓他忙得沒法回家了。

     互聯網和保守主義運動在布萊巴特的大腦中合流了。

    他讀過卡米拉·帕格利亞[卡米拉·帕格利亞,美國女權主義學者,費城藝術大學教授,對當代美國女性主義和後結構主義的許多方面都持批判态度。

    ]的政治學著作,他認為自己的人生就見證了極權主義複合體的存在。

    自出生以來,他就一直生活在敵後戰場:好萊塢精英的自由派法西斯主義,主流媒體的左翼偏見,杜蘭大學課程大綱上來自納粹德國的流亡哲學家——他們已經定居洛杉矶,接管高等教育,目的是摧毀曆史上最酷的生活方式,将科特·柯本之類令人抑郁的虛無主義馬克思主義強加于此地。

    左派知道右派所忽視的事實:紐約、好萊塢和大學校園比華盛頓更重要。

    政治戰争完全是關于文化的。

    作為一個勉強有份工作、自學成才的前X世代,帶着注意力缺陷障礙(ADD)的診斷,還對互聯網上瘾——布萊巴特有着獨一無二的有效武裝,為這場戰争做好了準備。

     在接下來的八年裡,布萊巴特與阿裡安娜和德魯奇合作。

    他幫助阿裡安娜完成了她最大的一場政變,揭露了克林頓的一個親信如何編造自己的戰争記錄,将他從阿靈頓國家公墓裡趕了出來[指拉裡·勞倫斯,美國房地産商,克林頓的重要捐贈人,曾任美國駐瑞士大使,去世後葬于阿靈頓國家公墓。

    1997年,他被發現編造二戰服役經曆,引發争議。

    在勞倫斯的遺孀的要求下,他的遺體被掘出,運往加利福尼亞重新安葬。

    ]。

    誰還需要《紐約時報》呢?“相比起華盛頓那些有着幾百名記者的主流媒體,我們在洛杉矶用最少的資源幹了更多的活。

    ” 布萊巴特踏足其上的領域正在逐漸消失,搖搖欲墜地向他敞開。

    舊媒體的支柱轉向了信息娛樂和意見新聞,以節省資金,并留住容易分心的觀衆。

    記者們被吓壞了,因為傑森·布萊爾[傑森·布萊爾,曾任《紐約時報》記者,2003年被發現在多篇報道中編造事實和剽竊,《紐約時報》在内部調查後稱這是“新聞業一百五十二年曆史以來的最低點”。

    ]在《紐約時報》編造故事,而丹·拉瑟[丹·拉瑟,美國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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