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夫·康諾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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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把她們忘得一幹二淨。

    他試圖向貧困地區的社區中心捐贈電腦,但達施勒的團隊中沒有人跟進。

    在這個國家的中部,他感覺不到能量,這裡沒有海岸和大城市的創業精神,仿佛所有的分子都在休息。

    晚上,他會在酒店裡癱倒,那裡的酒吧擠滿了華盛頓的說客,他們出于同樣的原因暫居南達科他州。

    那年11月,達施勒輸了。

     在2007年的競選活動中,康諾頓開始偶爾與拜登會面。

    有一次,在籌款活動之前,他們單獨相處——康諾頓露出平日的微笑,說能見到參議員真好,并清楚地告訴參議員,他即将面對哪個團體。

    拜登突然盯着康諾頓,目光中帶着疑惑,仿佛在問:“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我們不是朋友嗎?”他甚至開始說:“你為什麼,我們為什麼不能……?”康諾頓沒有回答拜登。

    三秒鐘之後,主持人走了進來;在“把你手頭的東西給我就行了”之後過了二十多年,他有太多的話要說,但也許一切已經太晚了。

     拜登這樣的競選是一種集體自我妄想。

    拜登的資深顧問特德·考夫曼告訴康諾頓:“在總統競選活動中,你要麼就得假裝,要麼就死定了。

    ”2008年1月3日,康諾頓在滑鐵盧附近的一所高中監督艾奧瓦州的黨團投票。

    大約有八十人站在巴拉克·奧巴馬投票處的角落,六十人站在希拉裡·克林頓那裡,六個人站在喬·拜登那裡。

    拜登在艾奧瓦州以百分之零點九的得票率獲得第五位,當晚就退出了競選。

    他向幕僚索要了對他的競選活動幫助最大的人員名單。

    康諾頓名列第三。

     康諾頓已經假裝很久,此時他感到徹頭徹尾的解脫。

    他合上了萦繞自己生命三十年的假想賬本。

    他與拜登到此為止。

     那個月晚些時候,康諾頓飛往哥斯達黎加,與他的建築師和美國開發商共進晚餐。

    開發商剛剛在雷曼兄弟和美林的貸款委員會開完會。

    “這兩家公司實際上都已經破産了。

    ”他說。

     “什麼?我不相信。

    ”康諾頓說。

     開發商解釋說,這兩家銀行現在的債務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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