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制人士(1):科林·鮑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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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個反對塔利班的聯盟,将巴基斯坦納入其中。

    他讓全世界都知道美國不會獨來獨往——它的盟友仍然重要。

    他不必說出口,一個能讓南布朗克斯的黑人移民之子成為世界大使的國家本身就值得支持。

     當總統把目光轉向伊拉克,國務卿代表了謹慎的聲音。

    他沒有拒絕,但他試圖一邊踩刹車一邊開車。

    他的部門對情報持懷疑态度。

    他闡述了一個新的信條:若你将它打破,你就得對它負責。

    他希望聯合國參與其中。

    他不想失去中立地位。

     他把外交政策機構召集在一起,卻不知道它已不複存在。

    他需要結構才能茁壯成長,但維持戰後秩序的結構已經受到侵蝕。

    外交關系協會和福特基金會不再重要。

    議員和将軍已轉行當上了顧問和專家。

    軍隊中都是專業人士而非普通公民。

    公立學校讓普通人家的孩子變成了半文盲。

    兩黨陷入了消耗戰。

     他試圖在體制的失敗中繼續工作,但對這位偉大美國體制的明星産物來說,這一切都不可理喻。

    政府已被那些蔑視體制的理論家和操作者所腐蝕。

    他沒有預料到,他們讓他孤立無援,一敗塗地。

     美國最受歡迎的人成了孤家寡人。

     總統想要支持率。

    白宮為他寫了一篇演講稿,整整四十八頁,單倍行距。

    他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來擺脫所有的謊言,但時間不夠;多少時間都不可能夠,因為他一直在挑戰它的前提。

     2003年2月5日,國務卿前往位于東河的聯合國大樓,那裡距離凱利街952号僅二十分鐘路程,而他幼時的家很久以前就被燒毀和拆除了。

    他坐在安理會辦公桌旁,帶着錄音帶、照片、圖片和一小瓶白色粉末。

    全世界都在觀看電視直播,他用七十五分鐘闡述了薩達姆政權構成的威脅。

    他用盡一生的權威和自控力做了這番演講,許多美國人都深信不疑,因為他是能證明美國仍然在成功運轉的那個人。

     然後他站起身來,挺直脊梁走出門去,像一名士兵一樣。

     他深深傷害了自己,遠勝尖竹釘陷阱或南方種族主義者可能給他造成的傷害。

     戰争開始時,總統說他睡得像個嬰兒。

    “我也睡得像個嬰兒。

    ”國務卿說,“每隔兩個小時,我就會尖叫着醒來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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