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197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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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此紀念“貓”布萊恩·沃德, 一個徹徹底底的波士頓人 有多少次我在雨中躺在陌生的屋頂之下,思念着家呢。

     ——威廉·福克納《在我彌留之際》
在查爾斯河的岸邊,凱文第一次與波比·斯凱爾斯打交道。

    當時,無所事事的凱文正在灰綠色的河水上玩着打水漂,看着小石子在浮着一層油的河面上輕快地跳躍。

    他回頭時,剛好看見波比走在一條蜿蜒的小路上。

    波比年紀稍大些,十二三歲,有一頭烏黑的頭發和一張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蒼白的臉。

    他低着頭走路,一邊走一邊踢着地面,肩上背着一個麻布袋子,袋子裡有什麼東西在扭動。

     “嘿!”凱文說。

    他以前在附近見過波比,他心裡清楚,這裡沒有人敢招惹波比。

    這并不是因為波比個子高,其實他并不高;也不是因為他随身帶着槍或刀,或許他确實帶着,但是凱文從沒見過。

    波比沒有父母——這通常會讓一個孩子顯得比較冷漠無情,而每當波比用一種安靜冷酷的目光凝視着你時,确實會給你這樣的感覺。

    住在布萊頓的每個人都知道,波比·斯凱爾斯不會惹是生非,但也不好欺負。

     “你在這裡做什麼?”波比問。

     凱文盡量不去看那個依然在大男孩的腳邊抽搐着的袋子:“隻是扔扔石頭。

    我叫凱文。

    ” “我知道你是誰。

    ” “袋子裡裝的是什麼?” 波比蹲下來打開了袋子。

    一隻狗的腦袋突然探了出來,黃色的牙齒閃閃發亮。

    波比把一隻手放在狗的口鼻上,讓它平靜下來:“我綁住了它的腿,所以它站不起來。

    再說,它本來就不算很強壯。

    ” “它怎麼了?” “你知道胖子弗蘭克嗎?” 誰都知道胖子弗蘭克·泰西歐。

    他開一輛綠色的普利茅斯梭魚車,喜歡獨自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球賽,或者在清冷的藍色月光下抽煙。

    一天下午,弗蘭克把車停在波比坐着的路沿邊,不停地騷擾他,厚厚的嘴唇上露着微笑。

    胖子弗蘭克還沒來得及探過身子打開右邊的車門,波比就已經跑開了。

     “那個混蛋把這隻狗拴在他的地下室裡,”波比說,“還用切下來的一段管子拼命地抽打它,所以我把它帶了出來。

    ” 凱文數了數狗身體一側的肋骨,才六根[狗的身體兩側應各有十二根肋骨。

    ]。

    這隻狗有一張雜種狗特有的瘦削臉,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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