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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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商報》上發表了一篇文章?懷疑人家甯川的綠色田園業績有問題?想吃官司啊?”
孫魯生再也沒想到會是這種事!自己一篇小文章竟捅到了省長面前,省長竟知道她筆名叫魯之傑!便問:“趙省長,你怎麼知道我在商報上發表了這篇文章?”
趙安邦批評道:“還說呢,人家綠色田園老總許克明告到我面前來了!我讓秘書找到商報總編,才知道咱們省國資委有個女秀才叫魯之傑!我說魯之傑同志,你少替人家綠色田園操心好不好?你真吃上官司不停地上法庭,工作不受影響啊?别說綠色田園搞得不錯,就算有問題也用不着你來管嘛,有證券監管部門嘛!”
孫魯生賠着小心問:“趙省長,我……我這篇文章你看了沒有?”
趙安邦道:“我還沒來得及看,這種東西你不要再寫了好不好?”
孫魯生解釋說:“趙省長,其實,你應該看一看,我哪天找來送給你。
綠色田園真有問題,根據我的分析,業績水分不小,估計是顆地雷!荒唐的是,這顆地雷偏有人搶,這陣子股價瘋長,也不知是股民瘋了,還是市場瘋了……” 這時,桌上的保密紅機響了起來。
趙安邦走過去接電話,邊走邊說,“孫魯生,你不要說了,别管是地雷還是衛星,都不在你省國資委的職責範圍,是地雷,漲上去也不會長久,還會跌下來,讓股民和市場去說話嘛,好了,就這樣吧!” 也隻能這樣了,身為省長的高級領導要接保密電話,自己在面前不合适。
可孫魯生心裡真是不服:這位省長精明過人,怎麼就沒想到一個簡單的問題呢?既然現在發現了地雷,就得想法把它排除,怎麼能讓它日後踩上去再爆炸呢?況且綠色田園不是外省的上市公司,是漢江的上市公司,真鬧出個什麼大醜聞來,他省長臉上不也挂不住嗎?!就算出于私心,非要保護本省的上市公司也不能這麼保護嘛! 然而,見趙安邦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便也沒再多說,隻好心提醒了句,“趙省長,錢惠人市長的老婆崔小柔就在這家公司,你最好讓錢市長注意點影響!” 趙安邦一怔,拿起的話筒又放下了,“哎,孫主任,你什麼意思啊?” 孫魯生說:“沒啥意思,就是提個醒嘛,白小亮出事後,外面議論不少哩!” 趙安邦臉一拉,“白小亮出事和錢惠人有啥關系?瞎議論什麼?就事論事,說他老婆——他老婆又怎麼了?也參與炒股了?她是不是這家公司的大股東啊?” 孫魯生這才後悔起來:趙安邦和錢惠人是什麼關系?據說趙安邦正琢磨着要把錢惠人往副省級上推呢,她這不是自找麻煩嘛!于是,就事論事道:“我在綠色田園董事名單上看到了崔小柔的名字,持股數八千股,是不是參與炒股我不清楚!” 趙安邦說:“不清楚的事就不要四處亂說,更不要瞎聯系!現在哪個上市公司高管人員不持股啊?老錢現在已經夠難受的了,魯生,你就别再給我添亂了!” 省長大人這種态度,她還有啥可說的?于是隻得連連應着,退出了門……
綠色田園真有問題,根據我的分析,業績水分不小,估計是顆地雷!荒唐的是,這顆地雷偏有人搶,這陣子股價瘋長,也不知是股民瘋了,還是市場瘋了……” 這時,桌上的保密紅機響了起來。
趙安邦走過去接電話,邊走邊說,“孫魯生,你不要說了,别管是地雷還是衛星,都不在你省國資委的職責範圍,是地雷,漲上去也不會長久,還會跌下來,讓股民和市場去說話嘛,好了,就這樣吧!” 也隻能這樣了,身為省長的高級領導要接保密電話,自己在面前不合适。
可孫魯生心裡真是不服:這位省長精明過人,怎麼就沒想到一個簡單的問題呢?既然現在發現了地雷,就得想法把它排除,怎麼能讓它日後踩上去再爆炸呢?況且綠色田園不是外省的上市公司,是漢江的上市公司,真鬧出個什麼大醜聞來,他省長臉上不也挂不住嗎?!就算出于私心,非要保護本省的上市公司也不能這麼保護嘛! 然而,見趙安邦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便也沒再多說,隻好心提醒了句,“趙省長,錢惠人市長的老婆崔小柔就在這家公司,你最好讓錢市長注意點影響!” 趙安邦一怔,拿起的話筒又放下了,“哎,孫主任,你什麼意思啊?” 孫魯生說:“沒啥意思,就是提個醒嘛,白小亮出事後,外面議論不少哩!” 趙安邦臉一拉,“白小亮出事和錢惠人有啥關系?瞎議論什麼?就事論事,說他老婆——他老婆又怎麼了?也參與炒股了?她是不是這家公司的大股東啊?” 孫魯生這才後悔起來:趙安邦和錢惠人是什麼關系?據說趙安邦正琢磨着要把錢惠人往副省級上推呢,她這不是自找麻煩嘛!于是,就事論事道:“我在綠色田園董事名單上看到了崔小柔的名字,持股數八千股,是不是參與炒股我不清楚!” 趙安邦說:“不清楚的事就不要四處亂說,更不要瞎聯系!現在哪個上市公司高管人員不持股啊?老錢現在已經夠難受的了,魯生,你就别再給我添亂了!” 省長大人這種态度,她還有啥可說的?于是隻得連連應着,退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