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序言</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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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字樣。

    這些時刻則由貓代班,提出當天的話題。

    “想一想甲蟲。

    ”貓提議,我就這麼做了。

    事實證明,對甲蟲的思考具有驚人的擴展性,尤其是爪子不好的好貓讓你那樣做時。

    我思索貓咪和它們可愛的行兇方式。

    我思索麻煩重重的人類或其他生物。

    我認為,在内心某處,我們都懷揣莫格裡之夢——其他動物能視我們為它們中的一員,接納我們。

    然而,當不識時務的動物向我們提出同樣要求時,我們的夢破滅了。

    我們以為自己希望加入叢林中的野生動物,卻無法容忍野生動物出現在我們的廚房。

    螞蟻也太多了吧,我們想着便伸手去拿噴霧,而同樣真實的是,人類也一樣太多了吧。

     在另一本書的另一篇文章中,勒古恩說過,所謂的現實主義以人類為中心,唯有幻想文學以同樣的趣味和重要性來對待非人類。

    在這方面,以及其他許多方面,幻想文學都是更具颠覆性、更全面、更迷人的文學題材。

    我們無力應對自身數量,以及我們固執認定自己就是最重要的——這兩個問題結合在一起,很可能導緻我們的終結。

    懷着這些念頭,我抵達了世界盡頭,在那裡,我最終厭倦了思考甲蟲,并回過頭去思考勒古恩。

     終其數十年的職業生涯,勒古恩一直在捍衛想象力,以及由此生發的所有故事。

    我自己呢,整個成年生活一直在尋找爬山的路徑,想得到她的答案,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問那些問題。

    鑒于此刻,我正朝着七十歲邁進,這真的是一段漫長的時光。

    我同她有私交,在她的陪伴下度過許多時光,我把這算作世界贈予我的最偉大的禮物。

    但是,哪怕我隻擁有(隻!哈!)她的那些書,也仍舊是份大禮。

     我認為她目前正處于一個屬于贊譽和欽慕的時刻。

    之所以有這一特殊時刻(她也有過其他時刻),部分原因是她對我這樣一代作家有着深刻且根本的影響。

    在這本文集的開頭,她談到發現了若澤·薩拉馬戈的博客,并想着——哦,我明白了!我也能這樣做嗎?她的工作正是這樣對我們這麼多人起到了作用——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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