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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結束對話。

     要問說出“一點小事而已”的人有沒有因為同名同姓之人而痛苦過,答案是沒有。

    要問他有沒有查過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品行如何,答案也是沒有。

    就算叫他立刻就查,也查不出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來。

     同名同姓的普通人。

     公司員工、家庭教師、工廠廠長、律師、美術家、工程師、老師、遊戲公司的員工、副教授,還有在馬拉松、将棋、棒球等上有那麼點成就的學生……每個人在本人看來都是唯一的“個人”,但在旁人眼裡也不過是芸芸衆生裡的一員。

     既不是廣告商争搶的當紅藝人、世界知名的體育運動員,也不是獵奇殺人犯。

     他們沒有一個被名字鋪天蓋地的情況壓垮過,自然不會理解這種痛苦。

    人的想象力是有限的。

    不站到那個位子上,就理解不了真正意義上的痛苦。

    這一點他已經領教夠了。

     起初,一有人表示出對“大山正紀”這個名字的關注,他就拼了命地傾訴自己如何受到傷害,想讓對方理解自己的煩惱。

    他雖然不太會表達,還是說了。

    然而對方的回答總是同一句:“這樣确實不好過。

    ” 這是真把他的痛苦當成了小事。

    他不想被當成小事給打發了。

     敷衍,太過敷衍了。

    他們裝作理解。

    裝作理解,好趕緊結束麻煩的話題。

    一句空洞的、毫無感情的台詞。

     ——為什麼隻有我? 這太荒唐了。

    就在快被這種情緒壓垮時,正紀想起在便利店打工時——那時愛美被害案的兇手真名尚未曝光——他搜過其他大山正紀。

    這世上有很多大山正紀,現在網上應該也找不到他們的名字了。

     “大山正紀”一定在折磨我們。

     我們。

    對,受折磨的是我們大山正紀。

    其他大山正紀一定也一樣…… 正紀陡然興起一個念頭,上提問網站發言:“各位為同名同姓痛苦或煩惱過嗎?如果有這種經曆,請講給我聽聽。

    ” 兩天後,有了各種各樣的回答。

     “我和某位漂亮的偶像同名同姓。

    每次換班級要自我介紹的時候,我都覺得生不如死。

    同學會直直地盯着我看,還苦笑,真讓我難受。

    ” “我和一個超級有名的藝人同名。

    醫院裡叫到我名字的時候,周圍總會騷動。

    ” “以前有人對我表白,讓我以結婚為前提和他交往,但我想到結婚改姓的話,我會跟那位著名的醜女搞笑藝人同名,就覺得沒法接受了(笑)。

    現在我嫁了個姓氏很普通的老公。

    ” “我的工作是寫小說。

    有個網紅找碴兒,投訴說‘你是用我的名字黑我吧’,真會給我找事。

    他把自己看得可太重了,簡直丢人,以為自己多有名啊。

    ” “我和一個動畫角色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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