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羅先珂童話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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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沙皇俄國占領,改名符拉迪沃斯托克(意為“控制東方”)。

     愛羅先珂于一九二一年七月到達當時已被日本軍隊占領的海參崴。

     〔4〕一九二一年五月間愛羅先珂被日本政府驅逐後,日本報紙《讀賣新聞》曾先後刊載江口渙的《憶愛羅先珂華希理君》(一九二一年六月十五日)和中根弘的《盲詩人最近的蹤迹》(一九二一年十月九日)等文。

     〔5〕大心同情心、博愛的意思。

     《春夜的夢》譯者附記〔1〕 愛羅先珂的文章,我在上月的《晨報》〔2〕上,已經紹介過一篇《池邊》。

    這也收在《天明前之歌》裡,和那一篇都是最富于詩趣的作品。

    他自己說:“這是作為我的微笑而作的。

    雖然是悲哀的微笑,當這時代,在這國裡,還不能現出快活的微笑來。

    ” 文中的意思,非常了然,不過是說美的占有的罪過,和春夢(這與中國所謂一場春夢的春夢,截然是兩件事,應該注意的)的将醒的情形。

    而他的将來的理想,便在結末這一節裡。

     作者曾有危險思想之稱,而看完這一篇,卻令人覺得他實在隻有非常平和而且寬大,近于調和的思想。

    但人類還很胡塗,他們怕如此。

    其實倘使如此,卻還是人們的幸福,可怕的是在隻得到危險思想以外的收場。

     我先前将作者的姓譯為埃羅先珂,後來《民國日報》的《覺悟》〔3〕欄上轉錄了,改第一音為愛,是不錯的,現在也照改了。

    露草在中國叫鴨跖草,因為翻了很損文章的美,所以仍用了原名。

     二一,十,一四。

    譯者附記。

     ※※※ 〔1〕本篇連同《春夜的夢》的譯文,最初發表于一九二一年十月二十二日《晨報副镌》。

     〔2〕《晨報》研究系(梁啟超、湯化龍等組織的政治團體)的機關報。

    它在政治上擁護北洋政府。

    副刊即《晨報副镌》,原是《晨報》的第七版,一九一九年二月起由李大钊主編;一九二一年十月十二日起另出單張,随同《晨報》附送,由孫伏園主編,成為贊助新文化運動的重要刊物之一。

    一九二四年十月孫伏園去職,九二五年後改由新月派徐志摩續編,至一九二八年停刊。

     〔3〕《民國日報》一九一六年一月在上海創刊,原為反對袁世凱而創辦。

    主持人邵力子。

    一九二四年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後成為該黨機關報,曾參加反帝反封建的鬥争。

    一九二五年末,該報為西山會議派把持,成為國民黨右派的報紙。

    《覺悟》是它的綜合性副刊,從一九一九年創刊後,至一九二五年“五卅”運動前,積極宣傳新文化運動,影響較大。

     《魚的悲哀》譯者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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