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考:咬嚼之乏味(潛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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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姓氏,不更為受傳統思想的束縛而更麻煩嗎?然而魯迅先生對于用“她”字卻沒有諷過。

    至于說托爾斯泰有兩個女兒,又須别想八個“輕靓豔麗”的字眼,麻煩得多,我認此點并不在我們所談之列。

    我們所談的是“兩性間”的分别,而非“同性間”。

    而且,同樣我可以反問:假如托爾斯泰有兩兄弟,我們不要另想幾個“非輕靓豔麗”的字眼嗎? 關于第二點,我仍覺得把Gogol的Go譯做郭,把Wilde的Wi譯做王,……既不曾沒有“介紹世界文學”,自然已“擺脫傳統思想的束縛”。

    魯迅說“故意”譯做“郭”“王”是受傳統思想的束縛,遊魂是《百家姓》,也未見得。

    我少時簡直沒有讀過《百家姓》,我卻贊成用“郭”譯Gogol的Go,用“王”譯Wilde的Wi,為什麼?“習見”故也。

     他又說:“将翻譯當作一種工具,或者圖便利,愛折中的先生們是本來不在所諷的範圍之内的。

    ”對于這裡我自然沒有話可說。

    但是反面“以擺脫傳統思想束縛的,而借翻譯以主張男女平等,介紹世界文學”的先生們,用“輕靓豔麗”的字眼譯外國女人名,用郭譯Go,用王譯Wi,我也承認是對的,而“諷”為“吹敲”,為“無聊”,理由上述。

     正話說完了。

    魯迅先生“末了”的話太客氣了。

     (一)我比起三蘇,是因為“三”字湊巧,不願意,“不舒服”,馬上可以去掉。

    (二)《呐喊》風行得很;諷刺舊社會是對的,“故意”諷刺已擺脫傳統思想的束縛的人們是不對。

    (三)魯迅先生名是有的:《現代評論》有《魯迅先生》,以前的《晨報附刊》對于“魯迅”這個名字,還經過許多滑稽的考據呢! 最後我要說幾句好玩的話。

    伏園先生在我信後的附注中,指我為簇新青年,這自然挖苦的成分多,真誠的成分少。

    假如我真是“簇新”,我要說用“她”字來代表女性,是中國新文學界最堕落的現象,而加以“諷刺”呢。

     因為非是不足以表現“主張男女平等”,非是不足以表現“擺脫傳統思想的束縛”! 二,一,一九二五,唐大。

     一九二五年二月四日《京報副刊》。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二五年二月十日《京報副刊》。

    (2)She英語:她。

     (3)指魯迅的四弟周椿壽(1893—1898)。

    (4)“四兇”傳說是堯舜時代著名的壞人。

    《左傳》文公十八年:“流四兇族:渾敦、窮奇、檮杌、饕餮,投諸四裔,以禦螭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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