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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在上午就結束了,當然沒有午餐時間。

    我們說好各自解決午餐,下午兩點再到車站前集合。

    如果先回家再出來可能會來不及,所以我決定去車站前的速食荞麥面店。

     從學校到車站大約要走二十分鐘。

    在前往車站的途中,我對走在身邊的松倉說:“話說回來……我沒想到你也會去。

    ” 剛才植田提出請求時,松倉說自己也可以幫忙,植田聽了當然很感激,我卻覺得很意外,因為松倉明明不喜歡被扯進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松倉懶懶地直視着前方說:“寶貝學弟都煩惱到沒心情讀書了,身為學長當然要盡量幫忙嘛。

    ” 他這番話一聽就很假,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在紅燈前停下來時,我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對這些事了解多少?” 我的消息不太靈通,松倉應該也不太愛聽同學講閑話。

    果不其然…… “知道得不多。

    ”他如此回答。

     綠燈亮起,我們從停下來的車列前方悠哉地走過。

    松倉可能覺得自己回答得太簡潔,走過斑馬線之後又加了一句:“窗戶是周五晚上被打破的。

    保安公司聽到警報就趕來了,但是沒有發現作案者。

    ” “橫濑認定考卷被偷隻是出于直覺嗎?” “也不能這麼說。

    你去看過嗎?被打破的是教職員室旁邊的窗戶。

    ” 我思索着校舍的格局。

    教職員室在一樓,去我們教室的途中可以勉強看到,雖然角度有點斜,看得不太清楚,但也不至于完全看不到。

    如果窗戶破了,我還是有可能看到的。

     不對,等一下,松倉說的不是“教職員室的窗戶”,而是“教職員室旁邊的窗戶”。

     “你所謂的旁邊到底是指哪裡?” “就是教職員室的走廊。

    現在貼着藍色塑料布。

    ” 原來如此。

    我去教室的途中看到的是教職員室的窗戶,而教職員室的走廊是在另一側,我當然看不到。

     “你知道得真詳細。

    ” “我去看過了。

    ” 沒想到他這麼喜歡湊熱鬧。

    我開始考慮等明天考試結束後也要去看一看。

     我們走在白天的街道上。

    車站前的拱廊商業街看不到幾個路人,也聽不到商店招徕客人的聲音,感覺十分冷清。

     暑假和寒假都是假日,即使平常走在街上也不會有特别的感覺,但考試期間走在街上不知為何卻有些尴尬,感覺好像去了不該去的地方,說得更直接點,會覺得自己像在逃學。

    或許是因為路上穿西裝的男性和看似要去購物的主婦都用疑惑的眼神瞄着我們吧。

     松倉雖然回答了我的問題,但他好像一直心不在焉,我猜他大概在想事情,就沒有多問了。

    等我們走到能看見車站的地方,他喃喃地說:“我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對。

    ” “什麼事情?” 松倉皺着眉頭說:“我對偷考卷這件事有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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