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和詛咒:怎麼辦和誰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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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孫女送走,人們會怎麼想?他們的孩子還留在這裡啊。

    ”那些跑掉的人,隻顧自己……我把他們叫到區黨委辦公室:“你們是不是共産黨員?”他們經受住了考驗。

    假如我是罪人,那為什麼我要殺害我自己的孩子?(後面的話斷斷續續)我自己……她……在我們家裡……(過了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開始的幾個月……烏克蘭一片驚慌,而我們白俄羅斯,一片平靜。

    當時正是緊張的播種季節。

    我沒有躲藏,沒有坐在辦公室,我在田地和牧場奔波。

    大家都在忙着犁地,播種。

    你忘記了,在切爾諾貝利事故之前,人們把原子叫作“甯靜的勞動者”,為我們生活在原子時代而感到驕傲。

    人們根本不會想到原子恐懼……當時我們根本不會擔心未來……再說,區黨委第一書記又是什麼人呢?就是一個拿着普通大學文憑的普通人,更是一個平常的工程師或農學家,還有的人畢業于高級黨校。

    我所知道的輻射知識是在民防教育培訓班裡學到的,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牛奶中有铯,有锶……我們照常把含有铯的牛奶送到牛奶工廠,還送去肉類,照常割草,完成計劃……盡到所有的職責……我在盡力而為。

    沒有人解除我們的計劃任務…… 在最初的那些日子,人們忍受着恐懼,而且恐懼還有不斷加劇的趨勢。

    我是一個缺少自我保護意識的人,這很正常,因為我有着強烈的責任感。

    當時這樣的人很多,不止我一個……幾十張申請書堆在我的辦公桌上:“請求派我去切爾諾貝利。

    ”這是他們發自内心的呼聲!人們時刻準備獻身,而沒有想過,也沒有提出過索取任何回報。

    你當時要是去那裡采訪,寫下點兒什麼就好了。

    那才是俄羅斯性格。

    他們是俄羅斯人。

    如果你今天背棄蘇聯的過去,你以後還會懷念起他們的…… 科學家們也來到我們這裡,他們争得面紅耳赤,嗓子都啞了。

    我對其中一個科學家說:“我們那些孩子還要在放射性沙土裡挖下去嗎?”而他的回應是:“你純粹是危言聳聽!一知半解的門外漢!你知道什麼是輻射嗎?我是核物理學家。

    我參加過原子彈爆炸試驗,一個小時後我就乘着汽車去了爆炸中心點,走在燒焦的土地上。

    你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我相信了。

    我把黨員召集到我的辦公室:“兄弟們!如果我跑了,你們也跑了,别人會怎麼想我們?他們會說,共産黨員都臨陣脫逃了嗎?”看到這些話和這些情感不能打動他們,我又換了一個說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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