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知道,死亡竟如此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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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就覺得不對勁——不是後來才發現,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一切都變了。

    早上八點,滿街都是戴着防毒面具的士兵。

    我們看到這些士兵和軍車時,心裡并沒有害怕,反倒是覺得鎮定了。

    軍隊肯定是來救援的,一切很快會恢複正常的。

    我們頭腦裡沒有和平原子也會殺人的概念……那天夜裡整個城市都沒有人睡覺……人們在窗子後面笑着,播放着音樂。

     午飯後,收音機裡播放準備疏散的通知:三天之内撤離,他們會清洗這裡,并進行檢查。

    直到現在,我耳朵裡還會響起廣播員的聲音:“疏散到最近的村莊去”,“不許帶家養寵物”,“在大門口集中”。

    還告訴孩子們要帶上課本。

    我丈夫還是把文件和我們的結婚照片一起放到了公文包裡,而我隻帶了一條紗巾,以防天氣變差…… 從第一天起,我就覺得我們成了切爾諾貝利人,現在已經是到處被拒絕、被排斥的人了。

    我們害怕了。

    晚上,我們乘坐的大客車到了一個村莊。

    人們睡在學校和俱樂部的地闆上,無處可去。

    一個女人邀請我們去她家:“到我家來吧,我把床鋪好,你們的孩子這樣真可憐。

    ”而站在跟前的另一個女人卻把她拉到一旁,說:“你瘋了!他們都被污染了。

    ”我們搬到莫吉廖夫後,兒子去上學,第一天就哭着跑回了家……他被安排同一個女孩坐一起,女孩不願意,說他是被輻射過的,同他坐在一起,她也會死的。

    兒子讀四年級,他是這個班裡唯一從切爾諾貝利來的孩子。

    同學們都怕他,管他叫“亮晶晶”“切爾諾貝利刺猬”……我擔心,他的童年就這樣提前結束了。

     我們離開普裡皮亞季時,一列列軍車和裝甲車迎面而來,那場面讓人恐懼、困惑、害怕。

    但是我又感覺,眼前發生的一切與我無關,似乎是别人的事——一種奇怪的感覺。

    我哭了。

    我要尋找食物和住所,還要抱着兒子,安慰他,但我内心甚至沒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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