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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動的那天,我被卷入騷亂,我沒做任何壞事,卻被逮捕關進新門監獄。

    沒想到世間竟有那樣的地方,比地獄還可怕。

    我就像十惡不赦的惡人般被戴上腳鐐,世上還有比這更屈辱的事嗎?我形同被烙印上罪人的印記,這傷痕将糾纏我的終生。

    隻要稍微一動,那腳鐐就會剮掉我腳踝上的肉,陷入我的骨頭裡。

    然後告訴我,你隻是個悲慘的蝼蟻,沒有活在世上的價值,你是毫無意義的存在。

    我在獄中的遭遇,實在無法一一告訴你們…… 被埃文斯囚禁以後——尤其是被鞭打後,内森被無力感擊垮,那握着剃刀的兇暴沖動也消失了。

     剃刀還在埃文斯手裡,他手無寸鐵。

     沒辦法跑出去,就連寫信也沒法寄到愛德華和奈傑爾手裡。

    他撕掉信紙,打開窗戶,夜色如凝結的油脂般慢慢滴入窗内,神依然在沉默。

     高牆下是一條宛如溪流般的小巷。

    撕開床單或窗簾來代替繩索的話……他不覺得自己有能力抓着繩索滑到地面。

     他忽然想起,剛剛埃文斯出去的時候,并沒有聽到門上鎖的聲音…… 是自己疏忽了嗎? 每次聽到那上鎖的聲音,内森會感到一陣強烈的痛苦,就好像被人用鈍器重重打在肚子上一樣,他不可能漏掉這聲音。

     他把小書櫃中的書本取出來,櫃子挪到一邊,手握住門把手,旋轉着拉開,門打開了一條縫。

     埃文斯真的忘記上鎖了。

    好機會! 要想跑,現在是唯一的機會了。

    萬一沒有成功被抓住,可能會被埃文斯殺掉。

     内森關上門,匆忙收着東西。

    他決定把未完的《悲歌》留下,帶着它逃跑的話,埃文斯可能會糾纏不休地追上來。

    那些詩句他一字一句都記得,現在最重要的是先逃跑。

     還有什麼要帶的?什麼都不用,越輕越好。

     牆上的燭台上沒點火,走廊一片漆黑。

    内森緊貼着牆面蹑手蹑腳地前進。

    他悄悄張望樓下,發現玄關前的大廳也沒點燈,便悄悄走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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