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因為人情而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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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看出比獅子、鳄魚、巨龍還要可怕的動物本性。

    平時他們似乎隐藏着本性,但一有機會,他們就會在暴怒之下,突然暴露出人類可怕的一面,就像溫馴地在草原上歇息的牛,冷不防甩尾拍死停在腹部上的牛虻一樣,這一幕總是令我吓得寒毛倒豎。

    想到這種本性或許也是人類求生的手段之一,我感到無比絕望。

     這是小說的一個核心比喻,作者通過主角葉藏,體會到人是虛僞的,人一直在端着、裝着,不好意思說自己的真實想法。

    這些動物的本性長期被壓抑,被認為是不道德、不守規矩的。

    每個人都戴着面具,說着自己覺得合适的話。

     人的惡、本性,并沒有因此消失,就像吃草的牛趁牛虻不注意,會用尾巴在一瞬間拍死它,拍死比它弱小的東西。

     葉藏“可恥”的一生是從無法接受人類的虛僞開始的。

    葉藏的父親是議員,公務繁忙,偶爾回到鄉村,忽然想起孩子們,于是把孩子們召集到客廳,問孩子們要什麼禮物,也問了葉藏。

     他問我要什麼,一時間,我反而什麼都不想要。

    ……換句話說,我沒有抉擇的能力。

    我想,日後我的人生之所以盡是可恥的過往,可說主要都是這樣的個性使然。

    
因為被壓抑,不能說自己真喜歡什麼,所以不快樂;因為不快樂久了,對一切似乎都接受了。

     對于多數人來說,被壓抑慣了也就這麼過了。

    睜開眼天就亮了,閉上眼天就黑了,大家睡覺我就睡覺,大家睜眼我就睜眼。

     葉藏,也就是太宰治的内心,無法接受這種人類的秩序,覺得虛僞可恥。

    覺得人類的秩序虛僞可恥,到最後反而成了葉藏一生“可恥”的開始。

     “還是買書吧。

    ”大哥一臉正經地說道。

     “是嗎?” 父親一臉敗興的神色,連寫都不寫,便将記事本合上。

    
有些大人過度地替别人做主,有些小孩或者弱勢群體過分地迎合,這個世界在多數情況下就是這樣。

    看書是多麼好的一件事兒。

    我從小躲開這世界的慌亂,躲開這世界的荒唐,最主要的方式還是讀書。

    躲進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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