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文藝男往往是徒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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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火圍困,近乎自殺般去世而無疾而終。

    有一個陶淵明桃花源般的開始,有一個莫名其妙的不終而終的結束,有點像杜牧寫的那句詩“落花猶似墜樓人”。

     簡單的人物關系、簡單的情節,卻一點不影響它超級好看。

     夜空下一片白茫茫 穿過縣界長長的隧道,便是雪國。

    夜空下一片白茫茫。

    火車在信号所前停了下來。

     穿過隧道進入另外一個地方,人在不同的時候也會有類似的場景。

    比如一場雨下來,比如進入夢鄉,比如隔了好久再見一個熟悉的人,都會感覺世界不一樣了。

     島村感到百無聊賴,發呆地凝望着不停活動的左手食指。

    因為隻有這個手指,才能使他清楚地感到就要去會見的那個女人。

    奇怪的是,越是急于把她清楚地回憶起來,印象就越模糊。

    
“女人”指駒子。

    左手食指和記憶有什麼關系?記憶是神奇的,有時候越想記得一些事,越是記不清楚;有時候似乎忘了,但在一瞬間,一杯酒之後,一場雨之後,或者在一場夢裡,會忽然想起來。

    人除了視覺,還有很多信息來源被我們忽略,比如嗅覺、觸覺。

     小說的最後,屬于沒有結局。

    行男已經死了,島村、駒子、葉子三個人還糾纏在一起。

    葉子在一場大火中拒絕逃走,從二樓跳了下來,幾乎是另外一種形式的自殺。

     啊,銀河!島村也仰頭歎了一聲,仿佛自己的身體悠然飄上了銀河當中。

    銀河的亮光顯得很近,像是要把島村托起來似的。

    當年漫遊各地的芭蕉,在波濤洶湧的海上所看見的銀河,也許就像這樣一條明亮的大河吧。

    茫茫的銀河懸在眼前,仿佛要以它那赤裸裸的身體擁抱夜色蒼茫的大地。

    真是美得令人驚歎。

    島村覺得自己那小小的身影,反而從地面上映入了銀河。

    綴滿銀河的星辰,耀光點點,清晰可見,連一朵朵光亮的雲彩,看起來也像粒粒銀沙子,明澈極了。

    而且,銀河那無底的深邃,把島村的視線吸引過去了。

     ………… 駒子發出瘋狂的叫喊,島村企圖靠近她,不料被一群漢子連推帶搡地撞到一邊去。

    這些漢子是想從駒子手裡接過葉子抱走。

    待島村站穩了腳跟,擡頭望去,銀河好像嘩啦一聲,向他的心坎兒上傾瀉了下來。

    
從島村看到遠處着火,到看銀河,銀河像擁抱地球一樣,擁抱這些人。

    在銀河中,兩個人奔向火場,看到自殺的場景,就這樣結束了。

     如果你來書寫《雪國》的結局,你會怎麼設計? 我會有沖動安排駒子離開雪國。

    島村來了三次雪國,那駒子也去東京。

     《雪國》用死亡來結束的結尾,可能是最美的結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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