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故事不如有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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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我們不必要有故事,但是一定要有生活。

    這種生活,性可能是其中很重要的部分。

    或許我們沒有在巴黎,我們在北京,在廣州,在深圳,在上海,在東莞,在某一個街道的角落,在某一個公寓的床上,我們有性,有快樂,有無奈。

    這就是我們。

     混亂而美好的盛宴 《北回歸線》的故事主要發生在巴黎,但對巴黎沒有任何具體的描寫,亨利·米勒不在乎這些。

    亨利·米勒在乎的隻有兩件事:一、滾床單;二、自己關于這個世界的想法。

     亨利·米勒創造了混亂中帶着一種美好的巴黎氣氛、巴黎的盛宴,從一個肉身到另一個肉身,從一個女人到另一個女人,從一個床單到另一個床單,從一個髒亂差的房子到另一個髒亂差的房子。

    人就像動物一樣生存着,人就像“人+動物+神”一樣思考着。

     每一扇門、每一個肉體、每一個靈魂,似乎都是地獄,但似乎也都是天堂,就是這種狀态和氣氛。

    這或許就是巴黎,是一個人成長必經的環節,是人類某種一定會長期存在的狀态。

     把流氓都扔在了文字裡 亨利·米勒在日常生活中應該是一個有紳士風度、文雅的人,但在文字裡就不是。

    他把他的流氓,絕大多數扔在了文字裡。

     在我看來,亨利·米勒既是“文化的暴徒”,也是飽學之士。

    他隻是深深地感受到文化的基礎裡有非常愚蠢的地方。

     亨利·米勒寫作以唠叨為特點,不厭其煩地寫幻覺和夢想、現實與幻覺、夢想與虛構,難解難分,給讀者一種非理性的直覺感。

     理性、結構、規矩,我們看得太多,但是非理性、直觀、直覺,我們看得太少。

     人們現在明白,天堂的理想如何獨占人類的意識,從根部被擊倒的所有精神支柱如何仍舊屹立。

    除這片沼澤之外一定還有一個世界,那兒的一切都是一團糟,很難設想這個人類朝思暮想的天堂是怎樣的。

    那兒無疑是一個青蛙的天堂,瘴氣、泡沫、睡蓮和不流動的水,它就坐在一片沒有人打擾的睡蓮葉子上呱呱叫一整天。

    我設想天堂大概就是這樣的。

    
亨利·米勒的唠叨都充滿了神奇和魅力。

    沒有了人類與動物、現實與理想、大地和天堂的區别,沒有了未來,沒有了現實。

    未來的悲觀和現實的絕望并無差别。

     亨利·米勒的文字既“喪”又樂觀,你會受到很多正能量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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