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問禮——“蓬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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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聃失去典籍和官職;高申佳失去人心和頭顱。

    ——同是個失,兩種失的性質完全不同。

     就在高申佳失頭之時,老聃先生正在家鄉曲仁裡十分關切地注視着朝中的時局。

     幾年以後,公元前五○九年,老聃六十三歲之時,敬王姬匄将他召回,從這時起,李氏老聃重又開始了他的朝中生涯。

     此時,戰争仍未徹底結束。

    從這往後,老聃先生仍然十分關切地注視着時局的發展。

    一方面,等待戰争徹底結束,詢根問底,去找真谛;另一方面,還要更加踏實,勤苦勞作,努力做好守藏室恢複和典籍的重新整理工作——這是周敬王将他召回的主要目的。

    他下了大的決心,要以自己的畢生精力對兩個大事進行兼顧:一、将守藏室徹底恢複,至少是基本恢複,以彌補由于自己失職而造成的損失;二、在他來說,這是更重要的,那就是實現他那個人們一想即知的他曾為之努力大半輩子的宏偉抱負。

     自這以後,到公元前五○五年,老聃先生六十七歲的時候,敬王姬匄派人到楚國去,将王子朝殺死,一代超人徹底結束了他的一生。

     公元前五○四年,老聃先生六十八歲。

    十五年前投降過來的王子朝的羽翼儋翩,開始謀反。

    他勾引鄭國,反對敬王。

    鄭國派人向周朝發動進攻。

    他們聲勢浩大,來勢兇猛,先後向周朝的六個城邑發起進攻。

    晉國的國君晉頃公派兵到周朝來,幫助周朝進行守衛。

    鄭、晉兩國的軍隊發生沖突,兩軍開始了激烈的戰鬥。

    敬王姬匄,又一次逃走,到外地去避難,慌慌惶惶,猶如喪家之犬。

     公元前五○三年,老聃先生六十九歲。

    儋翩聯合尹固的後代尹氏家族的族人,起兵背叛周敬王,與單旗、劉卷交鋒,兩軍對殺,重新掀起内戰。

    晉國軍隊保護着敬王姬匄,将他送入王城(陝州)。

    此時敬王才算有了暫時安身之地。

     公元前五○二年,老聃先生七十歲。

    單旗、劉卷的軍隊攻下叛軍占走的周王朝的四個城邑,儋翩等反叛者徹底失敗,敬王回到周都洛陽,直到這時,周王朝猛——朝、朝——匄的争位之戰才算徹底結束。

     戰争結束之後的第二年,公元前五○一年,老聃先生七十一歲。

    此時,七十一歲的老聃,胡須、眉毛、頭發,全部白淨,而且中型白胡變成了較大型白胡,确确實實地成了一個無愧于帶上“老”字的先生。

    而且這位先生此時也确确實實成了一個十分懂禮,道高德崇,當之無愧可以教人之老師。

     這年二月(農曆),魯國的孔丘五十歲,開始到中都出任邑宰。

    如果再有六個多月,過了農曆八月二十七日,他的年齡算是五十一歲(他是公元前五五一年八月二十七日生)。

    此時的孔子,“五十有一而不聞道”的孔子,五十有一尚未真正懂禮的孔子,在他開任邑宰之時就已開始打算到周都洛陽去找老聃先生求教了。

     二月,魯定公派南宮敬叔(孔子的學生)去請孔子,突然委以邑宰之職。

    孔丘走馬上任,一下子成了中都這個地方的“縣太爺”。

    他春風得意,壯志滿懷,下決心要把這個地方搞得十分象樣。

     在當時,西、東周期間的行政區劃,一般說來,情況是這樣的——那時,最小的單位叫比。

    五家為之一比。

    從下往上,從低到高,按次序來說,則是:最低者是比,比上是裡,五比為一裡;裡上是闾,四裡為一闾;闾上是黨,五闾為一黨;黨上是州,五黨為一州;州上是鄉,五州為一鄉;鄉上邊,是一個較大的區域,相當于郡縣制實行之後的縣。

    那時郡縣制尚未實行,除個别地方稱縣以外,大部分都稱“地方”。

    如:苦縣,則稱為“苦”,“苦地”,或“苦這個地方”;中都縣,則稱為“中都”,“中都境地”或“中都這個地方”。

    不管是魯國的“中都”,還是陳國的“苦”,後來都稱為縣。

    縣以上是國(諸侯的封國),國以上則是周天子。

     對于當時行政區劃,以上的說法,隻能說是一般的說法,至于具體情況,則不盡然。

    因為從西周,到東周,時間在變,情況在變;從陳國到魯國,地域在變,情況也不相同。

    例如,陳國苦縣的縣長稱為縣正;魯國中都縣的縣長則稱為縣宰。

    中都宰就是中都縣的縣長。

    孔子到中都去任中都宰,按現在的說法就是,到中都縣去當縣長。

     孔子去中都之後,發現情況十分糟糕。

    這裡道路坑凹不平,殘牆斷壁,肮髒破爛。

    民風習俗則更差勁。

    一些官員,己欲膨脹,貪污受賄,吃喝玩樂,舞弊賣法,蠅營狗苟。

    清正廉潔、主持正義的好官在邪氣面前備受壓制,被弄得無法擡頭。

    流氓無賴橫行霸道,魚肉鄉裡。

    他們擡手便打,舉腳就踢,動不動掂刀動武,不懂半點禮儀。

    鄉上的一些人連飲酒的規矩都不懂,往往是十次飲酒,五次打架,酒桌上的杯盤碗筷都給掀翻。

    商人們欺行霸市,瞞哄坑騙。

    特别叫人不能容忍的是一些人絲毫無有孝心,半點不懂孝敬之禮。

    他們打爹罵娘,虐待父母,傷天害理。

    一些人傷風敗俗,***賣淫。

    據傳,當時最突出的有三件事:一是沈猶氏販羊,用鹽拌草料喂羊,等于活羊充水,加重體量,進行騙賣,大發橫财;二是公慎氏的妻子漆氏,貌美性淫,傷風敗俗;三是富豪慎潰氏不按禮儀行事,娶婦嫁女時,用和太子沒有區别的禮樂來破壞周禮。

     孔子下大力氣對中都進行了治理,對清正廉潔的官員扶植重用,對貪官污吏進行了嚴懲,有的革職,有的下獄,罪行嚴重的還取下了頸項上長着的那顆人頭。

    接着整治社會風氣。

    對欺騙、不孝、賣淫、打架鬥毆,一一進行了痛擊。

    幾個月後,風氣大有好轉。

    可是,孔子想:“這終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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