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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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我很懷疑任何所謂“田野工作者”敢說在個人卷入方面超過特立斯的。

    他與那些嘗試新奇不羁或非傳統性愛的男人和女人談話,努力理解這個世界,同時也成為世界的組成部分。

    也就是說,他不僅在曼哈頓的按摩院裡打工,也全心全意為按摩院的利益着想。

    他短暫加入過裸體主義營地,也沒有放過在洛杉矶附近的砂岩享受快樂(“性愛共享”)的機會。

     對于那些抱着色情想法的讀者來說,這部長篇要讓他們失望了。

    這本書不是裸露癖的自白,也不是記者寫的色情文學。

    這本書出版後,特立斯先生的經曆會被傳得比實際上豐富許多,不過很多讀者會發現他實際上相當克制。

    他的秘密愛好是觀察自己的人類同胞、傾聽他們的談話,再誠實地記錄下所見所聞。

    他的文風幹淨,不矯揉造作。

    他有種天賦,随手在這兒寫個句子、加個短語,就聯結起了重要的曆史事件。

    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系列精彩的故事,其中的社會信息不斷累積:美國人的性在過去的20年裡,已經徹頭徹尾地改變了。

     1981年,《鄰人之妻》的平裝本賣得很好,之後便和其他有關性解放的書籍一起淡出了讀者的視線。

    當時最受關注的,是指出全美疱疹和艾滋病不斷蔓延的醫學報告——80年代的這些疾病,很多人認為是60年代的性放縱所緻。

    不僅那些支持限制自由表達和行為的人持這種觀點,公開支持性自由的人也這樣認為,比如評論家、學者卡米爾·帕利亞,在60年代是學生運動的積極分子,後來在她的書(《性,藝術與美國文化》)裡寫道: 60年代人們嘗試回歸自然,結果成了一場災難。

    伍德斯托克泥地裡惬意的裸體浴和好玩的滑水隻是一場短暫的盧梭主義幻夢。

    我們這一代人有享樂主義的反叛精神,嘗試了法國大革命以來最前衛和極端的東西。

    我們問道:為何我要遵守法律?為什麼我不能實踐每一次性沖動?結果是我們退回到了野蠻人階段。

    我們痛苦地發現,如果每個人自行其是,社會便無法實現正常運轉。

    而且,60年代的無信仰濫交帶來了艾滋病。

    這一帶每個宣揚自由性愛的人都對艾滋病負有責任。

    60年代美國的革命不堪自身的重負,終于崩潰。

    
可革命真的崩潰了嗎?像每個人一樣,我也在近年的報紙上讀到了無數民意調查,指出由于艾滋病的影響,單身酒吧不再是一夜情的聖地,已婚夫婦的出軌意願有所降低,色情小說賣得也沒那麼好了。

    新清教主義正滲透進美國的精神。

    1984年,某期《時代周刊》的封面故事标題是:《80年代的性——革命已經結束》;1986年,司法部長埃德溫·米斯主持的色情作品調查委員會發布了一份報告,暗示在美國土地上,新的道德戰争、傳統價值複興即将來臨,公民團體和執法官員不懈的努力也會阻止色情文學和色情雜志的傳播、銷售。

     沃爾瑪的業主拒絕在店裡銷售《花花公子》和其他男性雜志,《花花公子》公司也把封面設計得更低調些(不再有全裸的模特圖片了),在報亭販賣時也包上玻璃紙,希望阻攔那些亂翻書的小孩子,這些都是事實;不過,《花花公子》的有線電視台近些年卻變得十分大膽(播放交合的情侶、勃起的陰莖、插入、吮吸陰莖和舐陰等鏡頭)。

     除了這些,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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