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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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動複古之嫌,把我劃到林派那裡去吧。

     素盞鳴尊是神話中天照大神的一個逆子,周啟明所譯《古事記》中的速須佐之男命,就是他。

    他那老年的遭遇,神話中沒有,大概是作者的藝術創造。

    一個從小忤逆父兄的逆子,待到年老,也受到自己兒女的反抗。

    隻要作者不讓古人說現代話,或把古時農民起義的英雄,寫成今天的馬克思主義者,曆史小說當然允許作者有騁馳自己藝術想象的權利。

    例如《秋山圖》寫的就是中國藝苑中的真人,但内容是否真事,讀者一看便能自己判斷了,用不到譯者的解說。

    《莽叢中》和《報恩記》寫的都是強盜,前者以當事人在法庭供述和作證的形式,傳述了一個曲折迷離的奸殺事件,手法簡潔而引人入勝。

    後者寫一個浪子為報答義賊和劇盜救助一家的恩情,而甘願以身代死,也是極為動人的。

     《地獄變》以血淋淋的慘厲的筆墨,寫出了奴隸主驕奢淫侈和奴隸們所遭受的悲慘的命運,更使人有驚心動魄的感受。

    《阿富的貞操》中,阿富為了救助一條貓兒的生命,竟然準備坦然地獻出自己處女的貞操。

    而《六宮公主》中可憐的貴族的公主,則隻能作寄生之草,最後落入路倒屍的結局。

     《戲作三昧》寫的是德川幕府末期,日本名著《八犬傳》作者泷澤馬琴晚年一天中的生活,栩栩如生地反映了當時市民社會的形象,這對于今天的老年人倒是可以吸取一些教育的,正如馬琴的小孫孫對爺爺的告誡,老人嘛,一要用功;二不要老動肝火;三是萬事得忍着點兒。

    現代人平均年齡正在日益提高,老人很多,這三點大可作老人們的座右銘。

     最後一篇記述托爾斯泰同屠格涅夫鬧别扭的事,有托翁長子的回憶可證,是有趣的真人真事。

     我這段簡單介紹,看過全書的人本可不看,但有些讀者是喜歡先看看前言後記,然後再讀正文的,可能讀者先翻一翻,那就不算多餘的介紹了。

    至于見仁見智,則自有讀者自己的領會,用不着多所饒舌。

    在此我真要說的,倒還是那文不對題的關于譯出此書的經過,乘機為林彪、“四人幫”表一下功。

    為了國家現代化的建設,安定團結,最為重要,有些恩怨應該忘卻,倒是那十年浩劫,不可不永遠牢記,決不聽其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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