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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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下手了。

    在匡提科,我曾經接觸過大量連環殺手的案例,這些案例顯示,連環殺手也有所謂的‘學徒期’。

    比如著名的綠河殺手,在犯下大量謀殺案之前,他曾經襲擊過一個妓女,用頭套蒙了她的頭,因為對方反抗過于激烈而罷手。

    所以,熱月殺手也不應該例外……” “熱月殺手?”肖沂奇道,“之前我就想問了,這是什麼意思?” “啊,”丁一惟那張過于端正的臉上顯現出一絲羞澀的微笑,“對不起,雖然你們都叫‘5·12’案,但是我發現兇手犯案的時間規律後,心裡就在想,如果是在匡提科,他大概就會被起個‘熱月殺手’的外号了吧。

    聽起來有點像法國大革命時期專門屠殺革命黨人的屠夫呢……抱歉,一點個人惡癖。

    ” “沒事,挺有想象力的,你接着說。

    ” “我認為,這七起案件隻是熱月殺手在學徒期結束,MO日趨穩定之後的作品。

    雖然這麼說可能會增加你們的工作量,但是我認為,你們對舊案例的回溯,應該再往前找一點,不要拘泥于兇殺,針對性工作者的襲擊案件也應該查看,這種案件因為有活口留下,所以是得到嫌疑人外形特征最好的途徑。

    ” 肖沂苦笑了起來。

     雖然他沒有丁一惟分析得這麼深入,但“針對性工作者的未遂襲擊”這一點堪稱英雄所見略同。

    一旦确認了連環殺人案的偵破方向,肖沂就一直希望找出是否有從“5·12”案兇手手下逃生的流莺。

    然而,這種案子簡直多如牛毛,暗娼出沒的地段,一個派出所每個月接警的就不下數百,報案人往往不會透露自己的身份,辨别其是否為暗娼要花一番功夫,辨别是否屬于“5·12”案的殺人手法又要花一番功夫。

    哪怕他們真能憑借有限的人手梳理出這樣的案件,如何再找回這名暗娼,簡直是大海撈針。

    這屬于流動人口中追查、監控起來最難的群體之一,尤其是從外省來C市“從業”的女性,賺夠了錢、老家要蓋房子、夏天收麥子、和小姐妹吵架、和男朋友分手、覺得南方的錢更好掙,随便一件什麼事都能成為她們離開這個城市,消失于茫茫人海的緣由。

     也許是看出了肖沂的想法,丁一惟補充道:“你們可以隻看每年七八月份的。

    ” ……這倒是個好主意。

     丁一惟接着說:“前面六起案件,犯案手法驚人地一緻,唯一不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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