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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研究生。

    他們的經曆和資質結合起來,就是一個優秀的調查團隊,而他們似乎全都認為這個新的推論有點道理。

     波爾第笑了笑,他慈祥、友善的面容像是充滿着自豪。

    “你打算怎麼做,親愛的薩迪?”他又問了一遍,“接下去你要怎麼辦?” 無論她正确與否,不管她将面臨怎樣的結果,如果有一丁點兒可能瑪吉是在史蒂夫的監督下寫了那個紙條,如果她預料到事情不會那麼容易就結束而依舊不顧一切給調查者留下線索的話,那麼薩迪就應該繼續調查下去以回報她,去證實是其他人害了她。

    “我想我得打個電話。

    ”她說。

     波爾第點點頭:“我也這麼認為。

    ” 但這個電話不是打給唐納德。

    這條新的線索有可能會石沉大海,她不能冒險讓他為了自己再次陷入困境。

    她決心必須一路直上,即便這意味着洩露自己的秘密。

    就在波爾第和其他人收拾殘羹冷炙的時候,薩迪撥通了倫敦警察廳的電話,要求找警長阿什福德。

     那天下午,當其他人都回到村子裡的時候,薩迪沒有和他們一起去。

    克萊夫在午餐後直接乘坐珍妮号離開了,他讓薩迪承諾,一旦警察廳有任何消息立馬告訴他;而波爾第要去醫院值第一輪班,需要在三點前報到,就是在慶典正式開始前。

    他本來試圖用新鮮的司康餅和濃縮奶油來引誘她一起去,但是一想到她被歡呼雀躍的人群包圍的時候,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着,就作罷了。

     然而,愛麗絲給了波爾第一個非常少見的微笑,說:“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吃過正宗的康沃爾濃縮奶油了。

    ”當彼得提醒她那個他們剛到這裡時讨論的神秘任務時,她皺了下眉頭,然後揮了揮手表示已經等了那麼久,再多等一天也無妨。

    另外,他還提醒道,在慶典開始前,也就是村子的廣場變得十分擁擠前,登記入住酒店會更好些。

    愛麗絲答應給酒店老闆的書簽名,這是至關重要的一步——這樣才能确保在房源如此緊張的時候,他們能擁有兩個房間。

     于是,現在就隻剩下薩迪一個人。

    她看着兩輛小汽車在公路盡頭逐漸消失,依次被森林吞噬。

    他們離開後,她拿出了手機。

    這已經成為她的一種習慣。

    并沒有未接電話——她已經把音量調到最大了,所以沒有未接電話也不奇怪——然後她不滿地歎口氣,把它放了回去。

     當薩迪告訴他們,倫敦警察廳會對這條新線索十分感激的時候,她并沒有完全說實話。

    事實上,阿什福德對接到她的電話不是很開心,而他聽到她說的内容後更是火冒三丈。

    直到現在,她的耳朵仍然被電話那頭傳來的氣浪灼燒着。

    她不确定他的唾沫是否會順着電話線燙到自己。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憤怒也随之加劇,但強迫自己忍住不發作。

    她讓他把要說的先說完,然後,盡可能冷靜地為自己的過失道歉,再告之自己發現的新信息。

    可他并不想聽。

    所以,薩迪隻能拿自己心愛的工作來做賭注。

    她心情沉重地提醒他,自己手裡有德裡克·梅特蘭的電話号碼。

    事實表明,她這麼做是正确的。

    畢竟,如果一個女人遭到謀殺而倫敦警察廳卻充耳不聞的話,傳到媒體的耳朵裡就很難堪了。

     于是他終于肯聽她說話了,電話裡他的呼吸像條龍般急躁,當她說完後,他沒好氣地咕哝道:“我會派人去查的。

    ”然後一下子挂斷了電話。

    之後她便再無事可做,隻有靜靜等候,并且希望他能記得回給她一個禮貌的電話,告知她調查的結果。

     于是,她來到了小屋裡。

    薩迪不得不承認這裡用來打發時間還是不錯的。

    下午的小屋看起來和早上有些不同。

    随着陽光照射的角度變換,整個屋子好像舒了一口氣。

    鳥兒和蟲子停止了忙碌,在屋頂伸着懶腰,安逸暖和的關節咔嗒作響,透進窗戶的光線慵懶适宜。

     薩迪在安東尼的書房裡翻了一會兒。

    他的解剖學課本還放在書桌上方的架子上,他的名字被滿懷希望地、幹幹淨淨地寫在扉頁上,而在最底下的一個抽屜裡,她找到了他在學校時的各種獎項:古典文學第一名、拉丁六步格詩第一名,以及其他數不盡的獎項。

    抽屜後面黑暗的角落裡藏着一張照片,上面的一群年輕人穿着畢業袍、戴着畢業帽,她認出其中一個人是年輕時的安東尼。

    站在他旁邊正在笑的那個人,同時也出現在了安東尼書桌上的肖像照裡。

    肖像照中,那是一個有着亂糟糟的黑色頭發和睿智臉龐的士兵。

    一支迷疊香壓在玻璃下面,牢牢地固定在相框裡,薩迪從它脆弱的棕色可以看出,如果把它拿出來,它就會随風化成塵埃與細屑。

    書桌上靠牆立着一個鑲着埃莉諾照片的相框。

    薩迪把它拿起來仔細看了看。

    她猜這張照片是在劍橋拍的,他們曾經住在那裡,直到安東尼為了給妻子驚喜,帶她回到了洛恩内斯。

     安東尼的日記填滿了遠處牆上的整面書架,從地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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