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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在多了。

     “我現在覺得,自己真是全世界最壞的朋友。

    ” “為什麼?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眯起雙眼,望向庭院,然後用堅定的聲音向我說明:她是等到最後一刻,才決定這麼做的。

    她完全不想當個壞朋友,但是,恐懼感還是占了上風。

    她很擔心史黛拉。

     “她跟那夥來自蘭斯克羅那的男生鬼混。

    他們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整天幹一堆爛事情—抽煙、喝酒。

    ” “喝酒?你們才十四歲啊。

    ” “我知道。

    ” “艾米娜,幸虧有你告訴我這些事情。

    ” 她趨身向前。

     “你能不能保證,不向史黛拉透露?要是她知道是我說的……請你務必跟我保證!” 當然,我向她保證了。

     其實我當時并不怎麼挂念史黛拉,這聽起來當然很詭異。

    我心裡所想的,主要還是艾米娜。

    我對她的勇氣,對她做出正确決斷的天賦與直覺,感到很敬佩。

     “你來找我,我真的很高興。

    ”我說。

     我們擁抱彼此,久久不放。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和亞當便與史黛拉“促膝長談”。

    一段漫長、痛苦的時期,便由此開始。

    我們越努力講道理,史黛拉回擊的力道就越兇猛。

     “不要幹涉我的生活!跟你們住,簡直是在坐牢!” 随後,就在同一年秋天,史黛拉被查出使用精神藥物。

    在經曆無數次猶豫和遲疑之後,我和亞當意識到:我們需要專業人士的協助。

     和校長們、老師們、護士們及心理輔導員們開會,已經是一件苦差事,和心理醫生們及社工們開會,就更不用說了。

    作為一個人,我從未感到如此受屈辱、貶損,我從未如此脆弱。

    世界上各種各樣的失敗,沒有比成為失職父母更悲慘的了。

     邁克·布隆堡提供了一個出口,一種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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