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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冷靜點?你最好先想清楚,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 我真為她感到不值,很明顯,她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她來自那個凡事講求恰到好處、所有的故事都有個完美結局的世界,她應該繼續在那裡生活才對。

     “這裡是非黑即白的,”吉米說,“你要麼跟我們同一國,要麼跟他們同一國。

    ” 然後,他緩緩地轉過身,面向我。

     他不應該這麼蠢的。

    他應該要更了解當時情況的。

    他不是菜鳥,而我又不是這裡唯一無法控制沖動的人。

     我已經瞄準了好一會兒,準備來個一擊斃命。

    就在他轉身的同時,我在他胯部重重踢了一腳。

     他喘息着,痛到彎下腰來。

     我和愛莎四目相對,同時,吉米倒在我倆中間的地闆上,痛苦地扭曲着身體。

    就算我已經表明自己打算不做抵抗、束手就擒,她還是用某種類似柔道的招式将我撂倒在地。

    我的臉頰緊貼着肮髒的地闆,她的膝蓋抵住我的後背。

     這或許稱得上是姐妹之情吧。

    但是,一個精明的女生,是永遠不會對自己的能力妥協的。

     另外兩名同事,很快就趕來支援愛莎。

    短短幾秒的讨論以後,他們決定将我移送到禁閉室。

     他們将我拖出囚室。

    在通往電梯的路上,我放棄一切抵抗。

    抵抗已經毫無意義。

     禁閉室真正的目的,其實在于保護受刑人免于受到其他受刑人的攻擊。

    它又小又暗,地闆上隻擺着一張床墊。

    他們會通過門上的一個小窗口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我隻能整夜躺在那裡了。

    不管我怎麼猛敲牆壁、喊破嗓子、威脅要報案,都無濟于事了。

     我徹夜未眠。

    隔天早上,他們打開門,要将我送回原先的囚室。

     “歡迎回家。

    ”保安轉開我囚室的門鎖,說道。

     惡臭味猛烈攻擊我的大腦。

     我直接倒在床上,一覺睡到午餐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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