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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怎能斷定他或她殺過人呢?” 我很贊賞她的勇氣。

     “他或她?我們可不是在講某隻該死的老母雞呀!”吉米說着,笑得停不下來,“你聽着,愛莎。

    當我剛開始在這裡工作的時候,我也很天真。

    你會學到這一點的。

    在這裡待了五年以後,我已經體認到這根本是胡說八道。

    完全相反,你從外表其實就能看出哪些人是垃圾。

    絕大多數的殺人犯,長相其實就如同我們想象的一樣:黑黝黝的無賴漢、髒得要死的吉蔔賽乞丐。

    他們很少讓你感到驚訝。

    ” 愛莎睜大雙眼。

    她看來很想從自己的表皮下鑽出來。

     “你現在給我閉嘴!”我對吉米說。

     我就是無法保持沉默。

    這一直是我的問題。

    人們時不時告訴我:要忍耐,退讓一步,你不必把自己心裡所想的全說出來。

    那些心理醫生把這一點稱為“缺乏控制沖動的能力”。

    我在一次測試中,得到最不理想的測驗結果。

    我是那種一有機會就狂吃果汁軟糖的少女。

     “小婊子,你毛長齊了嗎?” 吉米揪着山羊胡須,直接對着我的臉吹氣。

     “你放輕松點吧。

    ”愛莎在他背後說。

     不過吉米可不想“放輕松點”。

     他站在我面前約半米處,眼神中燃燒着恨意。

     “你這個肮髒龌龊、殺人的小婊子,說話前小心點!” 他不知道,我沒有控制沖動的能力。

    他當時要是知道這一點,就不會這麼做。

     “這樣已經夠了。

    ”愛莎成熟地說。

    我甚至覺得,她從後方拉住他的手臂,“這樣已經超越界線了。

    ” 我真喜歡她。

     “超越界限?”吉米猛然一撲,愛莎跳起來,“什麼該死的界限?” “你不能這樣對待……” “你在說什麼渾話?你竟然替這個殺人的小婊子辯護?” 他對她揮舞手臂。

     “你現在先冷靜點。

    ”愛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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