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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修你已經取得及格成績的科目。

    說真的,我要感謝“貓頭鷹”比姆,感謝她給我瑞典語這麼低分!要是沒有小熊,我在這裡早就撐不下去了。

     收音機?電視機?互聯網?想都别想。

    我受到一堆限制。

    除了和我的案子有直接關系的文件(比方說:提請收押的文件、地方法院寄來的備忘錄)以外,我不能看到、聽到、閱讀任何有趣的材料。

    沒有播不完的電視劇,沒有音樂,連一條手機短信都沒有。

    我不能接電話,不能打電話。

    唯一能見我的,隻有我的律師。

     福利社的賣貨推車一周會來三次,這時,我會趁機補充熱量達到兩千卡的可樂和代姆[Daim,為億滋國際(MondelēzInternational)在瑞典生産的巧克力品牌。

    ]牛奶巧克力。

    糖分是一種被低估的精神藥物,在這裡,你偏偏又隻能拿到這種東西。

     我非常期待兩個我不認識的人轉開門鎖,帶着一隻裝着食物的托盤進來。

    其實,這真是難以置信的。

    前幾天,我幾乎就要痛哭流涕了。

    隻不過是看到其他人,就足以讓我全身上下歡欣鼓舞。

    我從床上彈跳起來,撲上前去,抱住他們的脖子。

    然後,我漫無目的地問了他們至少五十個問題,就是不放他們離開。

     隻要我孤單一人,各種思緒就開始旋轉起來。

    我也重新聞到惡臭味。

     當他們把我交給心理醫生時,我來到這裡也才兩天。

     “我又沒有要求看心理醫生。

    ”我對保安說。

     他惡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一塊清潔工忘記清理掉的污垢。

     “那又不會怎樣!” 我覺得,他叫作吉米。

    他下巴蓄着像陰毛一樣惡心、長長的山羊胡子,有着一雙冰冷的藍眼。

    我百分之百确定:我之前曾經在“樓層”夜店或其他酒吧見過他。

     我們可以輕易地将保安分成兩種。

    第一種人隻把這個當成一般工作,隻會想到每個月彙入戶頭的薪資。

    也許,拘留所隻是他們追求更理想或更高薪職業過程中的一小站。

    第二種人則非常享受權力,他們主動追尋這份工作。

    也許警校拒收他們,他們想必被心理醫生評定為不适合進入警校。

    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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