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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廊上。

    她已經開始打包,收拾最重要的物品。

    我停下腳步,凝視着它們。

    我打開其中一個紙箱,稍微翻弄一下紙箱裡的東西。

    我的一生,就這樣被濃縮在原先用來裝香蕉的八個紙箱裡。

    我的胸口一陣空虛。

     兩個星期以前,我們可還是一個正常的家庭。

     星期四,我在車站外等尤麗卡。

    她從機場接駁巴士走下,露出微笑,對着撲面而來的陽光眯了眯眼。

     我們緊緊相擁,許久不放。

    我們仿佛站在時間的一道缺口上,緊緊擁抱着,兩具軀體被愛情、時間、命運聯結在一起,合二為一。

    這會是上帝的旨意嗎?我們置身于拐彎的公交車和按鈴的自行車騎士當中,置身于手持盛着咖啡、熱氣直冒的紙杯且已經遲到的學生之中,置身于穿着皺巴巴襯衫、趕時間的研究人員和中下層中産階級人士當中。

    我并不相信我們是天生的一對,也不相信我和尤麗卡的人生早已命中注定,不過,我覺得—不,我知道—在将來,時間與愛情已經将我們緊密聯結在一起,至死方休。

     我們緊靠着彼此,穿越克萊門斯廣場,然後走到交換器街上。

    保羅的話在我腦中回響:沒有照顧好自己家庭的人,就是抛棄了對耶稣的信仰。

     “你還好嗎?”尤麗卡問道。

     “很糟糕。

    ”我實話實說。

     “亞當,我愛你。

    現在,我們得堅強起來。

    ” “為了史黛拉。

    ”我說。

     之後,我們重新坐進邁克·布隆堡辦公室的手扶椅上。

    他穿着一件淡藍色襯衫,雙臂下緣有着大片環狀汗斑。

     “我已經弄到了關于克裡斯多弗·奧爾森的初步調查報告書,”他不無得意地宣布,“法庭采信了我的論點。

    不過,目前仍然有些細節處于保密狀态。

    ” 他揮了揮手上的一沓文件。

     “仔細聽好了,這是其中一次訊問琳達·羅翰的内容。

    ” 我從手扶椅上起身,湊上前去。

     FL:這些你所提到,關于克裡斯多弗的信息…… “FL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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